聽到白夢瑩來,喬子墨的心不由微微一顫。
下意識地看了眼那一大箱子的日志,眸中晦澀不明。
“溪兒,我想如廁,你先出去一下?!?
喬子溪聞言不由面上微紅,“那我去迎郡主嫂嫂?!?
說著便急忙退了出去。
兩位太醫(yī)也想著出去,卻被喬子墨叫住。
…
今日的白夢瑩身穿一襲白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仙氣飄飄,同時也能夠讓人一眼看出她的病態(tài)。
“郡主嫂嫂,你這是病了嗎?嘴唇怎的這么白?”喬子溪一改對待蘇穆兮時的刻薄與跋扈,在看向白夢瑩時是滿眼的關心與親昵。
白夢瑩露出一抹虛弱的笑容,“沒事的,倒是你哥怎么樣了?我這聽到消息就趕過來了?!?
喬子溪為了幫喬子墨爭取如廁的時間,將昨日太后下懿旨和離,以及今日一早蘇穆兮來過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依我看,就是蘇穆兮搞的鬼!可惜我沒有證據(jù)。就怪那該死的御史,不然,我直接將人綁過來,她蘇穆兮又怎么敢不給我哥治腿!”
白夢瑩聞言眸光閃動,隨即為喬子溪介紹道:“對了,這位是太醫(yī)院的院使,孫院使醫(yī)術高超,想來是一定能夠治好子墨的腿的。”
喬子溪這才注意到跟在白夢瑩身后的孫杉。
孫杉一襲灰色長袍,白發(fā)白須,看起來仙風道骨,光是看到他這個人,就讓人覺得很安心。
“在下太醫(yī)院院使,見過喬小姐?!?
喬子溪笑著回禮,“太好了!孫院使能來,我哥的腿肯定會好起來的!”
“我就說么,昨日晚上就應該找郡主嫂嫂的,若是早就請來孫院使,我哥的腿早就好了,根本不用去看那蘇穆兮的臉色!說不定還能找出蘇穆兮搞鬼的證據(jù),讓她去蹲大獄!”
話音剛落,蔣氏走了過來,見到孫杉后也覺得十分欣喜。
可等孫杉為喬子墨檢查過后,蔣氏的心又沉了下去。
“孫院使,我兒的腿如何?可有辦法治愈?”
孫杉和其他太醫(yī)的表現(xiàn)一般無二,檢查完喬子墨的腿后,都只是沉思搖頭,不開藥也不施針的,讓蔣氏忍不住催促出聲。
白夢瑩也是一臉的緊張,等著孫杉開口。
孫杉沒有回答蔣氏的話,而是看向一旁的李太醫(yī)和王太醫(yī),“二位比我來得早,對于世子的腿可有什么想法?”
兩人齊齊搖頭,齊齊開口:“恕在下醫(yī)術淺薄,并無辦法。”
他們并沒有說謊,畢竟日志還沒看完呢。
孫杉又伸手按了按喬子墨的腿,隨后搖頭嘆氣:“世子之前應是用了猛藥才能勉強站起行走,殊不知猛藥傷身,這腿能行走也只是曇花一現(xiàn),如今藥效過了,卻是…唉!”
說著重重地嘆了口氣,話音戛然而止,想要表達的意思卻很明顯。
喬子墨的腿他治不了,不過歸其原因,卻不是他的醫(yī)術不行,而是因為之前用了猛藥。
李太醫(yī)氣憤地想要開口,卻被一旁的王太醫(yī)拉了一把。
孫杉好歹是太醫(yī)院的頭,他們還要在其手底下做事,不能明面上得罪。
只要他們到時候能將喬子墨的腿給治好,便是打了孫杉的臉,還了蘇穆兮的清白!
喬子墨聽了孫杉的話后,神色不變,只是不著痕跡地看向白夢瑩。
而喬子溪暫時壓下的怒火,則是被再次點燃。
“好??!果然是蘇穆兮搞的鬼!我就知道,那么多太醫(yī)都治不好我哥的腿,憑什么她蘇穆兮就能治好!原來是用了猛藥!”
“孫院使,您這就和我去京兆府衙,我定要讓世人都看到蘇穆兮那惡毒的嘴臉,讓京兆府尹將她的頭給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