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穆兮走進艷兒的屋中,沒想到卻看到了謝宣。
對于謝宣,蘇穆兮還是有些好感的。
如今這世上,有良心的男人已經不多,像謝宣這般,能夠為了一名青樓女子親自求醫的人更不多了。
只是讓蘇穆兮不解的是,既然謝宣這么喜歡艷兒,為什么還要讓艷兒接客。
若不然,艷兒也不會染上臟病,受了這許多罪。
但別人感情上的事,蘇穆兮自覺不該牽扯過多,所以并沒有多問。
她需要做的,只是盡快醫治好艷兒,讓艷兒少受些病痛之苦。
謝宣在看到蘇穆兮進來的那一刻,瞬間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準備了一下午的話,卻在看到蘇穆兮后,忘了個一干二凈。
緊了緊出汗的手心,謝宣露出一抹他自認為最為瀟灑帥氣的笑容。
“蘇姑娘,你來了。我帶了些美味齋的點心,你要不要嘗嘗?”
蘇穆兮沒吃晚飯,確實有些餓了,不過笑著看了眼躺在床上的艷兒,卻果斷地搖了搖頭。
“我就不吃了。”
謝宣給艷兒的一番心意,她自然不會沒眼力地去吃。
說著,便上前為艷兒檢查起來,沒再去看謝宣。
“艷兒姑娘,可有哪里不舒服?”
艷兒的丫鬟說艷兒的病情有變,可她無論是看艷兒的脈象,還是看艷兒的面色,都沒察覺出什么不妥,艷兒正在康復,只要堅持服藥,不出半月便會徹底痊愈。
蘇穆兮心中奇怪,見艷兒面色微紅,眼神閃躲,時不時便會偷瞄謝宣一眼。
還以為艷兒是私密部位不舒服,謝宣在這不好意思說,于是二話不說,直接將謝宣請了出去。
“艷兒姑娘,如今這屋中只有你我二人,有什么話都可以與我說,你放心,我是不會出去亂說的。”
艷兒一臉感激地看向蘇穆兮,想要拉住蘇穆兮的手,卻在即將碰到蘇穆兮時,將手收了回來。
她得了臟病,還是莫要碰觸別人的好,尤其是像蘇小姐這般美好的女子。
沒想到下一刻,她的手卻被蘇穆兮主動握住。
面上的落寞神情瞬間變成了驚訝。
想要將手抽回來,不料卻被蘇穆兮抓得死死的。
“蘇小姐,快放開我,我臟得很!”
“哪里臟了?你這手上的膿瘡已經下去大半,用不了多久,便會痊愈。到時候我再給你點生肌膏,保證什么疤都能去掉。”
生肌膏是蘇穆兮為了去掉喬子溪臉上那道傷疤,研制了兩年多的藥膏。
如今倒是可以考慮放到她的胭脂鋪里售賣了。
賺錢倒是其次,主要是她想給那些因為容貌被毀而自卑的女子一個重拾自信的希望。
女子的容貌雖然不能代表一切,可如今這世上絕大多數的男子卻都是以貌取人之輩。
可悲可嘆,卻也無法改變。
艷兒聞言,再次哭了起來。
青樓這種地方,若是沒了美貌,便沒了立足的根本,本來她對今后的日子已經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沒想到蘇小姐卻能幫她恢復容貌。
雖然她從未聽過生肌膏這種東西,但只要是蘇小姐說的,那便是真的!
“蘇小姐大恩,艷兒真的無以為報,今生艷兒是無法脫離苦海了,若有來世,艷兒定當結草銜環!”
蘇穆兮將準備起身行禮的艷兒扶住,猶豫一番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艷兒姑娘,我見謝公子對你情深義重,為何不叫他將你贖出這煙花之地?是因為謝大人不同意,還是因為銀子不夠?若是因為銀子,我這里倒是有些。”
卻見艷兒瞪大雙眼,連連擺手道:“蘇小姐誤會了!我與謝公子絕無半分男女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