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喬修遠(yuǎn)離開,蘇穆兮也沒開口說話。
她現(xiàn)在的心情很復(fù)雜。
若喬修遠(yuǎn)真的是在利用她,她反倒還會覺得好受些。
可喬修遠(yuǎn)若是真心將她當(dāng)成親生女兒般疼愛,那她還要繼續(xù)糾結(jié)五年前喬修遠(yuǎn)救了父親的事嗎?
也許不去深究,安于現(xiàn)狀才是最好的選擇。
可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喬修遠(yuǎn)安排的,她就覺得脊背發(fā)涼。
善慈堂中死了人,等喬修遠(yuǎn)離開后,原本等著看病抓藥的人也紛紛離開了。
伙計打了一盆水,忍著恐懼清理著地上的血污,而老馮的尸體,卻早已不知所蹤。
原來人命這么不值一提的嗎?
一刻鐘后,安陽侯府來接她的馬車駛到了善慈堂門外。
蘇穆兮猶豫了一下,還是拎著藥箱上了馬車。
既然答應(yīng)為喬子墨治腿,還是有始有終的好。
估計再施針三日,她便不用再去安陽侯府了。
而與此同時,久未露面的白夢瑩,卻是親自去了安陽侯府。
“夫人和小姐如今病了,招待不了客人,侯爺又出門了,小的要去稟報一下我家世子,勞煩郡主在此稍等。”
以往白夢瑩過來都會被下人請去花廳喝茶,如今日這般吃了個閉門羹,還是頭一遭。
白夢瑩是算準(zhǔn)喬修遠(yuǎn)離府后,她才過來的,她才不想對上喬修遠(yuǎn)那個老狐貍。
今日她過來,便是要為退婚做準(zhǔn)備的。
若是喬修遠(yuǎn)在,說不定會看穿她的圈套。
只是蔣氏和喬子溪是怎么回事?
吳嬤嬤這兩日并沒有傳消息給她,所以蔣氏和喬子溪是真的病了,并不是對她避而不見?
不過無論怎樣,今日她都要進(jìn)這安陽侯府的大門!
大概等了快有兩盞茶的功夫,門房才姍姍跑來,再次將門打開。
“郡主久等了,我家世子爺請您進(jìn)去。”
白夢瑩壓制住心中的怒火,對著門房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門房她記住了,回頭便讓吳嬤嬤解決了他!
輕車熟路地走進(jìn)喬子墨屋中,在看到靠坐在床上的喬子墨后,白夢瑩的眸中有一閃而逝的嫌棄。
而這抹嫌棄卻剛好被喬子墨捕捉到。
這讓喬子墨對白夢瑩存有的最后一絲幻想徹底消失。
原來他與白夢瑩之間的情深意切,都只是他的一廂情愿罷了!
“瑩瑩,你終于來看我了,我還以為你是嫌棄我的腿,不愿與我繼續(xù)成親了呢。”
既然白夢瑩愛演,那他就奉陪到底,他倒是要看看白夢瑩究竟想用什么辦法來與他退婚!
聽著喬子墨這帶著絲委屈的話,白夢瑩壓住心中的不耐,滿眼心疼地做到喬子墨的床邊。
“子墨,你說什么呢,我怎么會嫌棄你呢?今日我過來就是想要問問你何時去郡主府下聘的。再過半個月便是你我的大婚之日了,下聘一事得盡快提上日程才行。”
白夢瑩的臉上有恰到好處的羞澀,看起來就像是迫不及待想要嫁給自己心愛之人的模樣。
可如今的喬子墨卻不會再被白夢瑩的表象所騙了。
抬手握住白夢瑩的手,見白夢瑩下意識地想要掙脫。
不由心中嗤笑。
雖然白夢瑩很快便用面上的羞澀掩飾住了剛剛的舉動,可喬子墨卻非常肯定,白夢瑩不希望他碰她。
呵!
原來心境變了,再看人看事的時候也會發(fā)生變化。
他之前還真是被豬油蒙了心,竟然還傻傻地認(rèn)為白夢瑩對他癡心一片。
喬子墨神色未變,將白夢瑩的手舉到唇邊吻了吻,看到白夢瑩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