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穆兮離開安陽侯府的時候,剛好遇到阿旺捆著喬子溪回來。
在看到喬子溪的臉以及憤恨的目光后,蘇穆兮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阿旺,等一下。”
阿旺聽到蘇穆兮說話,忙停下腳步
“少夫人,您叫我是有什么吩咐嗎?”
態度恭敬,與之前面對白夢瑩和喬子溪的時候判若兩人。
喬子溪被堵住了嘴,惡狠狠地盯著蘇穆兮,掙扎著嗚嗚亂叫。
阿旺剛準備讓人將喬子溪帶回院中,卻聽蘇穆兮對著喬子溪說道:“你的臉不是我弄的,所以別這么看著我,我不欠你什么。還有,我對裴淵也沒有任何想法,更不會與你爭搶什么,你還是好好想想最近得罪過什么人,到底是誰在害你吧。”
喬子溪只是在蘇穆兮提到裴淵的時候愣了愣,隨即又開始掙扎起來,一副想要與蘇穆兮理論的樣子。
可蘇穆兮卻懶得理會她,對著阿旺道了聲別,便轉身離開了。
該解釋的她都已經解釋了,喬子溪愛信不信。
只是她想不通喬子溪為何是被綁著回來的?
阿旺是喬子墨的小廝,也是最為親信的人,所以綁喬子溪是喬子墨授意的?
可喬子墨不是一直都很寶貝喬子溪這個妹妹的么?
又怎么會做到如此?
而且看喬子溪臉上的潰爛程度,這兩日應該沒有得到及時的醫治,不然臉上也不會依舊往外冒著膿液。
所以喬子溪是犯了什么錯,惹怒了喬子墨?
可一瞬間,她的腦海中又出現了喬修遠那張儒雅慈祥的面孔。
或許,是惹到了喬修遠…
喬子溪并沒有直接被帶回自己的院中,而是帶去了喬子墨的屋里
此時的喬子墨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上眸光冷冷,不怒自威。
“喬子溪,你到底有沒有腦子!爹之前說的那些,難道你一點都沒聽進去嗎?!”
“若爹只是想讓你恨白夢瑩,大可以直接說你這次爛臉是白夢瑩所為,犯不上提到你六歲時的事。”
“我還記得,你六歲那年被北燕的使者夸贊完,回家炫耀了好久,可隔天你就被樹枝劃破了臉。若不是白夢瑩設計,又怎么會那么巧!”
“至于蘇穆兮,她確實沒做過什么對不起你的事,可你仔細想想,除了爹在蘇穆兮嫁進來之后,不再叫你溪兒以外,你照比之前可還有哪里過得不順的地方?”
喬子溪逐漸停止了掙扎,仔細回想起了以前的種種。
六歲那年,她被北燕的使者夸贊好看,別人都會笑著逗逗她,只有白夢瑩笑得有些勉強,本來約好要一起去放風箏的,可白夢瑩卻突然說身子不舒服不去了。
隔天她也是因為擔心白夢瑩的身體前去白府探望,在院中不知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腳,臉才不小心被劃傷的。
難道當時她的臉真的是白夢瑩所為?
可…這怎么可能?!
蘇穆兮進府后,確實沒做過什么對不起她的事。
可她受不了爹爹看蘇穆兮的眼神,仿佛蘇穆兮才是爹爹的親生女兒一般。
還有,蘇穆兮明明長得那么丑,憑什么用憐憫的目光看她?!
幫她治臉她就要感激她嗎?
既然嫁進了安陽侯府,溜須恭維她這個小姑子是天經地義的事,蘇穆兮治好她的臉,也只是想要在爹爹和哥哥面前落個好而已。
所以她根本就不需要感激蘇穆兮!
喬子墨見喬子溪臉上的神情變化,便知道喬子溪這是沒有想通,依舊固執己見。
嘆了口氣后,讓阿旺將喬子溪送回院中,派人嚴加看守。
喬子溪再次掙扎,嗚嗚嗚地叫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