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慧這些時日對喬子墨越發殷勤了起來,原因無他,只因喬子墨的腿日漸好轉,若是再不趁機伺候,日后想要伺候便沒什么機會了。
她是夫人身邊的丫鬟,平日里都在伺候夫人。
只是因為世子身邊沒什么丫鬟伺候,她才有了這個機會。
所以她一定要趁機伺候好世子,這樣等世子重新站起來后,她才會有機會得到世子的憐愛。
而對于蘇穆兮能夠嫁給世子三年這件事,始終是巧慧心中的一道刺。
論長相,她比蘇穆兮漂亮百倍!
論身份,蘇穆兮也比她高不到哪去。
既然蘇穆兮都能當世子夫人,她當個世子的貴妾,也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剛為喬子墨熬了一盅湯的巧慧,聽到永安王上門的消息后,眸光微閃,快步走進喬子墨的房中。
“世子,不好了!永安王來了!”
喬子墨微微蹙眉,“永安王?他來做什么?”
巧慧搖頭,“奴婢不知,奴婢只聽說永安王那模樣嚇人得很…”
“世子爺,您說永安王過來不會是為了蘇小姐吧?聽說今日外面可都傳小姐的臉是蘇小姐弄爛的呢,難道是蘇小姐在永安王面前說了什么,永安王此番前來是來替蘇小姐討個說法的?”
反正永安王來者不善,若是將一切過錯都推到蘇穆兮的身上,只會讓世子越發的討厭蘇穆兮!
喬子墨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
聽到外面的傳言,夜澤宇真的會相信蘇穆兮,來他府上為蘇穆兮討個說法嗎?
不!
夜澤宇與蘇穆兮并不相熟,又怎會那番相信蘇穆兮!
也許來此只是來詢問此事。
沉思片刻,他決定出去會會那個永安王,然后為蘇穆兮說句公道話。
沒想到剛到花廳門口,便聽到了夜澤宇說要與他進行比較的話。
抬眸打量夜澤宇。
身形雖然比他高大,但卻是個藏頭露尾之輩!
帶著副烏金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想來面目定然十分丑陋!
北疆苦寒,戰場上又是生死難料,也許夜澤宇不是原本長得丑,而是臉上有傷疤。
若真是那樣,他應該心存敬佩,但不知為何,卻覺得心中暢快,嘴角也不由勾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在下喬子墨,見過永安王。剛剛在下聽永安王想與在下比較一番,不知要比較什么呢?”
喬子墨在打量夜澤宇的時候,夜澤宇也在打量喬子墨。
長得倒算是英俊,但坐在輪椅上,卻是怎么樣都瀟灑不起來的。
如此看來,還不如上次在尋芳樓中遇到的那個謝宣。
還有這副明知故問的模樣,看起來竟有種小人得志的感覺。
看來他之前還真是多慮了,居然認為蘇穆兮會喜歡這樣的人,對這樣的人念念不忘。
“沒什么,見到世子后,本王突然就不想比了。”
夜澤宇沉聲說完,偏頭看向喬修遠,絲毫不將喬子墨放在眼里。
“安陽侯,我們還是說回之前的話題吧。不知安陽侯府欠本王未來王妃的銀子,究竟何時還?”
喬子墨如何看不出夜澤宇對他的輕視,氣憤的同時,卻又在聽到夜澤宇的話后多了絲羞憤。
夜澤宇此番過來,居然是來幫蘇穆兮要銀子的?!
是蘇穆兮的意思,還是夜澤宇的自作主張?
喬修遠冷聲說道:“兮兒的銀子,我自會給兮兒,不過卻輪不上王爺來要!”
既然已經撕破了臉,喬修遠也懶得再裝什么謙遜了。
話音落下,直接站起身子,居高臨下地看著夜澤宇,語帶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