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穆兮看著喬子墨這副氣憤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上前幾步站到喬子墨的身前。
微微彎腰,縮短了與喬子墨之間的距離。
“發生了什么?你在心里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難道非要讓我親口說出來?嗯?”
喬子墨還是第一次與蘇穆兮的臉離著這么近,丑陋的紅色胎記近在眼前,可他此時卻只能看到蘇穆兮那雙特別的狐貍眼。
上次他就發現了,蘇穆兮的五官長得很漂亮,只是那個胎記讓她變得丑陋。
如今近看這雙眼,覺得這雙眼仿佛有著某種魔力,正在逐漸吸走他的魂魄,讓他的神志逐漸變得恍惚。
身體下意識地前傾,想要離蘇穆兮更近一些。
越是離得近了,獨屬于蘇穆兮身上的味道便越濃幾分。
蘇穆兮還以為喬子墨會面露嫌棄地遠離她,沒想到卻是這副樣子…
看來男人的勝負欲和占有欲還真是可怕,居然會讓喬子墨如此。
素手微動,喬子墨慘叫出聲…
這次的施針,喬子墨疼暈過去了兩次。
倒不是蘇穆兮蓄意報復,而是蘇穆兮明日不想再來這安陽侯府了,所以兩次醫治變為一次,自然是要比之前更疼一些的。
當然,不給喬子墨吃止疼藥丸,是蘇穆兮故意的。
畢竟她又不是圣人,之前被喬子墨那般貶低,多少還是要出出氣的。
半個時辰后,蘇穆兮從喬子墨的身上拔下了最后一根銀針,而喬子墨整個人卻沒有半點反應。
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疼得已經虛脫,甚至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蘇穆兮沒去理會喬子墨,而是叫來了阿旺,簡單交代了一番。
阿旺有些不知所措,“少夫人,明日你就不來了?那世子怎么辦?”
蘇穆兮好笑道:“怎么?難道沒有我,你家世子就不能活了?放心,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保證你家世子的腿能夠徹底痊愈。”
“還有,別叫我少夫人了,以前我不是,以后更不可能是。”
說完,拿起藥箱便走了出去。
喬子墨看著蘇穆兮離開的背影,想要開口挽留,可腦中卻在反復回想蘇穆兮最后說的那句話。
以前不是,以后也不可能是嗎?
如果當初他與蘇穆兮有了夫妻之實,那蘇穆兮此番還會這般頭也不回地離開嗎?
…
蘇穆兮從安陽侯府離開后,直接回了家。
回家后,還沒等蘇穆兮問出口,鐘嬸便將安陽侯府來人的事說了出來。
常忠不僅還了銀子,還將喬修遠之前送給她的那些首飾一并拿了過來。
其中甚至還有之前被喬子溪搶走的首飾。
“小姐,這些首飾我有讓他們拿走,可他們說這些首飾都是安陽侯對小姐的一片心意,放下就走,比兔子跑得都快。”
“要我說,整個安陽侯府也就只有安陽侯是個明事理的,這些首飾怕是安陽侯覺得心里過意不去,給小姐的一些補償,要不小姐就收下吧。”
鐘嬸開口勸道,眼中對這些金銀首飾沒有絲毫的貪念,有的只是些許的安慰。
很多事情確實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但卻不耽誤對方用金錢來表達一番心意。
蘇穆兮看了看這些首飾,心中排斥,可卻還是點了點頭,“那就先收起來吧。”
說完,走進書房。
蘇醒原本正在看書,聽到動靜抬頭,入眼看到的便是蘇穆兮那一臉糾結的樣子。
“兮兒,怎么了?可是發生了什么事?”
蘇穆兮笑著上前,本以為蘇醒是在看醫書,沒想到看的卻是丹方。
“爹,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