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特戰隊副隊長李霸天回來了,他用樹枝在地上畫了一幅工廠簡略圖。
“這座工廠可以分為三個區域,橡膠加工車間集中在北部,倉庫區集中在南部,西邊有一個中小型發電廠。
看守兵力有三個連,兩個連是法國仆從軍,沒有重武器,戰斗力不強,分別在加工車間和倉庫區布防。
電場里有一個連的正白旗法軍,其中裝備大量fm-24輕機槍,說白了就是法國版捷克式,還有2挺哈奇開斯M1914重機槍。
需要注意的是,廠區中間有一條平直公路連通南北,法軍有兩輛架設了重機槍的吉普車在這條路上巡視,另外這條路上有四座混凝土機槍塔。”
李霸天在簡易地圖上畫了一條大直線,從最北邊連接到最南邊,又放了幾顆石子在直線邊,模擬機槍塔位置,一筆一畫間,橡膠工廠的情況就清楚了。
李軍看著地圖,摸索著下巴問:“法軍沒有裝備其他重武器嗎?比如火炮什么的。”
“沒有火炮,但是電廠那里有一挺哈奇開斯重機槍雙聯裝13.2mm防空版,這玩意要小心,要是被蹭到,怕是連回去等本體刷救贖的機會都沒有!”
李霸天拿了一塊大石子放在電場位置。
李軍看著那挺防空機槍,沉思一會兒道:“我們要優先拿下電廠,李霸天,你帶所有特戰隊員去把電廠的法國鬼子抹脖子,控制那挺防空機槍,然后把電廠里的電關了!
狙擊手分成6組,等電場那邊一得手,立馬摸黑去控制機槍塔,然后把工廠南北兩邊的入口封死,這時候如果服從軍反應過來,就用重機槍射擊,兩輛巡邏吉普車也如是處理。”
戰術安排完畢,他們一直靜默到晚上十點左右,這時橡膠工廠才放班,土著們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出工廠,和行尸走肉似的,緩慢挪到河流沿線的村莊里。
工廠沒建起來時,這些土著靠耕種和捕魚為生,工廠建起來后,他們全都成了工廠的職工。
說是職工,其實和奴隸差不多,8小時工作制什么的就別想了,每天7:00上班,晚上10:00下班才是常態,每個月都有工人猝死,或因精神疲勞操作機器時把手壓斷。
更慘的是,橡膠是污染大戶,需要大量干凈水源,橡膠廠每天都要朝河里排放大量污水。
縱然這條河流速很大,污水很快會被沖到下游,可多年下來,河流中的魚幾近滅絕,靠河而存的土著村落也出現諸多怪病,新生兒發育不良,早夭,輕壯也經常生病,可以說西方世界的美好都是壓榨殖民地土著的血肉供給的。
本地土著自然也知道這群掠奪者不是什么好東西,那些奇怪疾病的來源都是工廠的原因,加上殖民者的其他掠奪,催生了無數土著反抗者。
這不,在李秦武他們準備行動之前,一伙800多人的本地反抗武裝率先發動了攻擊。
這群人從四面八方涌入橡膠工廠,手里拿著大刀長矛,弓箭碎發槍一類老式武器,沖進廠區后就攻擊能看到的任何人。
已經分散準備進攻的李軍一伙馬爪了,這伙人來的太突然,打亂了他們的節奏,本來能用暗殺解決的,現在只能強攻了。
“怎么辦?”
位于前線的李霸天用思維共享向李軍發來詢問,李軍沒有猶豫回復:“按原計劃執行,一定要把電廠搶下來!先把工廠斷電,他們又沒有熱視覺,看不見了這群人就造不成多大破壞!”
“那要是反抗者和我們有沖突呢?”
李軍冷哼一聲。
“蠻夷爾,皆可殺!”
這話說出,李軍心中感到一陣暢快,云南和東南亞國家接壤,他又是龍云身邊的紅人,自然知道很多事。
東南亞土著其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