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歲,無法目睹年華老去。
陸彥郴妻子面容姣好,保養(yǎng)得宜,已算極品,卻無法與傅承屹母親比擬。
她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要小很多,說不到四十都有人信。
臉蛋小巧,五官精致,膚白勝雪,清透細膩,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這便解釋了當初為何會對傅承屹一見傾心,他母親實乃絕世美人。
真人比照片更生動。
她又想起那張紅衣舞女的照片,一個側影便讓人念念不忘。
呆愣幾秒后,盛南伊猛地沖過來抱住顧橙安,悲喜交加,淚如泉涌,“太好了,您真的活著!”
此般熱情讓顧橙安手足無措,連忙推開她,倉皇張望四周,“南伊,這里很危險。你怎么會來?出了什么事?承屹他、他怎么樣?”
她下意識看向盛南伊的腳,好在沒發(fā)現(xiàn)異常,慌忙撿起地上的蓋毯圍住下半身,局促不安。
敏銳杏眸掠過一絲驚詫,盛南伊擦著眼淚笑道:“媽媽,我不是被抓來的。”
顧橙安眼神躲閃,往外趕她,“那就更危險了。南伊,你快走,不要再來了,也不要告訴承屹。”
一道笑聲自頭頂砸落,“確實危險。盛南伊,人見了,你可以走了。”
“……”盛南伊頓時火冒三丈,“張楓,你是變態(tài)嗎?你居然全方面監(jiān)控我媽?”
笑聲不斷,被設備放大,毛骨悚然。
在一陣急促的乒乓聲過后,門窗與燈全部關閉,房間陷入黑暗。
墻壁落下投影,一張張照片交錯呈現(xiàn),有她、傅承屹、樂晞……照片立體環(huán)繞,充斥于整個空間。
他在炫技,更在宣告變態(tài)的掌控欲。
怒氣上涌,呼之欲出,盛南伊隨手抄起什么扔出去,“我真是小瞧你了,居然能拿到這么多照片。”
還有樂晞在自家草坪和別墅區(qū)玩耍的照片,看來張楓已經完全滲透進他們的生活里了。
張楓沒說廢話,讓人把她帶走。
盛南伊都沒同顧橙安說上幾句,自是不肯,被強行押走,一路上威逼利誘,無濟于事。
——
方晴好坐在幾十萬的辦公椅上,如坐針氈。
然而坐著坐著就習慣了,這張椅子怎么坐怎么舒服,符合人體力學,貼合身體曲線,坐久了也不累。
她揉捏著長期做工勞損的腰背,說不出的舒適。
辦公桌光滑細膩的質感,她都找不到合適的形容詞。
站在落地窗前,將整個硯城踩在腳底,這是她熟悉的城市,卻是從未看過的風景。
這樣的非比尋常讓人生出一種飄飄然之感,好似踩上云端,睥睨天下。
她還被小趙安排出席例行會議,戴著口罩,她也戰(zhàn)戰(zhàn)兢兢。
然而所有人對她畢恭畢敬,甚至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她逐漸平復心情,按盛南伊所教,在他們匯報完后發(fā)出靈魂三問:“所以呢?”“這是最優(yōu)方案嗎?”“確定?”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人從她變成了他們——世人眼里的成功人士,年薪高達千萬的天之驕子。
在那一刻,“權力才是最好的chun.藥”具象化了,她似乎明白了奮斗的意義。
這種如在云端飄飄欲仙的感覺一直持續(xù)到下班,回到傅承屹別墅,她又開始浮想聯(lián)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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