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北收拾完東西,垂頭喪氣的向著外面走去。
在經(jīng)過唐糖的時候,突然站定,抬頭看向她。
“果然,女人就是薄情,當(dāng)初表現(xiàn)的那么在意我,到最后,你最在意的不還是你自己。”
聽到他顛倒是非的話,唐糖實在沒忍住笑了出來。
“說你這話是廢話,都侮辱了這兩個字,我不最在意自己,難道還在意你?你算什么東西?”
“行,這次是我棋差一招,讓你抓著了把柄。現(xiàn)在我被從公司里趕出來,我認(rèn)了!但是你不可能永遠(yuǎn)這么得意,我等著你失憶的那天。”
“哦,那你等著吧。”
對于這種有一些偏激的話,唐糖這個時候,甚至懶得繼續(xù)和他爭辯下去。有一些敷衍的點了點頭,就向著沈亦初走了過去。
“小一,我這邊處理完了,我們回去吧。”
沈亦初這次過來,本就是陪著唐糖。現(xiàn)在她的事情處理完了,沈亦初甚至懶得給公司里其他人一個眼神,拉著唐糖就準(zhǔn)備往外走。
看到她們兩個人的動作,駱北加快了腳步。
但是,還沒等他走到兩個人的身邊,就被丁曉鷗攔了下來。
駱北試了幾次,都沒有突破丁曉鷗的防線,只能微微抬高了聲音,喊道。
“是你吧,唐糖有什么能耐,我心里清楚。她根本不可能找到人,幫她恢復(fù)那些資料。一定是你找的人吧!我們兩個人無冤無仇,你卻這么害我。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我一定會讓你后悔的。”
對于這種失敗者的狠話,沈亦初從來不放在心上。
等丁曉鷗最后上車之后,就示意謝子臣開車離開,連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反倒是謝子臣,透過車子的單向玻璃,仔細(xì)的打量了駱北兩眼。一邊開車,一邊對著沈亦初說道。
“從他剛剛的表現(xiàn)可以看得出來,這種人性格偏激,遇事容易鉆牛角尖。從他心里應(yīng)該是怨恨上你們兩個人了,以后你們多注意一些。”
聽到謝子臣的話,沈亦初點了點頭,轉(zhuǎn)頭對著唐糖說道。
“你現(xiàn)在租的那個房子,小區(qū)門口連個保安都沒有,實在是不太安全。我正好有個房子空著,你去住幾天,也算是幫我給這房子添點人氣。”
不是沈亦初不想讓唐糖過去和她一起住,而是她的別墅里,有許多不能被外人知道的秘密。讓唐糖過去住,對她們兩個人來說,都有幾分不方便。
聽到沈亦初的話,唐糖張嘴就想要拒絕。
看到她的樣子,沈亦初擺了擺手,繼續(xù)說道。
“我之前說讓你過去住,你就不同意。這次情況特殊,你可不能再拒絕我。你要是還在原來那個地方住,我就給你雇個保鏢,讓她過去陪你。反正你自己一個人呆著,我肯定是不放心。”
沈亦初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唐糖自然不好繼續(xù)拒絕。不得不說,駱北之前的那個眼神,確實有幾分嚇人。
她有一些夸張的,直接撲到了沈亦初的身上。
“小一,你對我也太好了吧。我上輩子一定做了很多很多的好事,這輩子才能有你這么好的朋友,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嘴上說著夸張的話,靠在沈亦初肩膀上的唐糖,卻不著痕跡的用她身上的衣服,將自己眼眶中涌出來的眼淚擦干。
沈亦初自然感覺到了她的小動作,卻體貼的沒有出聲,伸出手拍了拍唐糖的后背,笑著說道。
“那必須是啊!這輩子你對我好一點,下輩子我還和你做最好的朋友。”
由于駱北之前的那個眼神,看起來實在是有些不懷好意。沈亦初沒有回家,直接帶著謝子臣和丁曉鷗兩個人,去了唐糖現(xiàn)在住的那個房子。
由于離房租到期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