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子臣和丁曉鷗兩個人,雖然一直注視著周圍的情況,以防沈亦初遇到什么危險。
但是同時,他們也把一部分精力,放在沈亦初的身上。
兩個人跟在她身邊這么久,對沈亦初的性格和一些小動作也有所了解。自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她情緒的變化。
礙于在場還有其他人,兩個人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等大家都進了包間之后,謝子臣才微微壓低了聲音,對著沈亦初詢問道。
“怎么了?剛剛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沈亦初看了謝子臣一眼,也同樣壓低了聲音:“記得我們剛剛轉角的時候,看到的那個包廂里的那群人嗎?”
那群人也同樣給謝子臣留下了印象,他微微一回憶,就點了點頭:“記得,那幾個人看起來有些不太對勁,應該都是受過專門的訓練。特別是坐在主位的那個人,我懷疑,他手上是見過血的。”
剛剛過來的時候,丁曉鷗站在沈亦初的另一邊,視線被沈亦初和謝子臣兩個人擋著,并沒有看清包間里那幾個人的樣子。
此時聽完謝子臣的話,丁曉鷗條件反射的將手放在了腰側,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嚴肅了起來。
“這幾個人不對勁兒?我們用不用去看看?”
聽到她的話,沈亦初點了點頭,剛想要說話,又馬上停了下來。
她轉頭看向丁曉鷗和謝子臣,做了一個別說話的手勢。自己反而是微微抬高了聲音,說道。
“之前就聽好多人介紹過這家店,看來他家的東西確實不錯。剛剛點菜的時候,只點了網上推薦的招牌菜。葉哥,我看這道菜也不錯,你剛剛不說想去衛生間嗎?正好去前臺,讓他們給我們加一下這道菜。”
聽到沈亦初的話,屋子里那名姓葉的士兵動作干脆的站了起來,刷的一下就拉開了包間的門。
而此時,正站在門外的那名男人,來不及離開,自然就暴露在了包廂里這些人的眼前。
對方似乎喝了酒,臉上的紅暈非常明顯,眼神也帶著幾分迷茫。他抬頭看了一眼包廂里面的人,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腳步有一些不穩,深一腳淺一腳向著一個方向走去,看起來似乎只是路過。
但是,能跟在沈亦初身邊,負責保護她安全的這些士兵們。不敢說每個人都身經百戰,卻也都是基地里面的精英。
對方雖然看起來有幾分醉意,但是在場的人都能看得出來,他的腳步晃動的有一些刻意,步伐也非常穩。
很明顯,對方是在裝醉。
那么,他剛剛經過他們包廂的原因,就值得深究了。
姓葉的士兵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假裝沒有看出對方的偽裝,動作自然的先去了一趟衛生間,然后去往前臺。
在經過剛剛那幾個人所在的包廂的時候,不著痕跡的向著那個位置看了過去。卻發現包廂的門,被緊緊的關著,并不能看到里面景象,只能有一些遺憾的回來。
等他回來之后,謝子臣目光帶著幾分詢問的看了過去。
這名姓葉的士兵搖了搖頭,說道。
“對方非常警惕,包廂的門被關著,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情況。我從門口路過的時候,只能聽到里面喝酒吹牛的聲音,我害怕在附近待的時間長,引起對方的警惕,就直接回來了。”
謝子晨點了點頭,你做的對。看來有可能是我剛剛路過他們包廂的時候和對。對事實引起他的警惕了,只是不知道他們是做些什么的。
警覺性竟然這么高,省一處猶豫了一下。還是繼續說道,他們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而且我能在他們身上感受到濃郁的血腥味。謝子晨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們人少,如果沒有什么必要的。
不必和他們發生沖突,等我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