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成為趙虎身邊的核心成員,這名盜獵者平時殘害的動物,不知道有多少。
那些動物們在咽氣之前,看向他帶著哀求和怨恨的目光。不僅不會讓他的內心有所觸動,反而會激起他內心暴虐的情緒。
甚至不僅是動物,他看不順眼的人,阻礙他賺錢的人,他也沒少處理。
那些人咽氣之前的眼神,他也沒少看。
但是,從未有過哪種眼神,像現在周圍那些眼眸這樣,讓他覺得渾身都有一些發冷。
“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聽到這名盜獵者的話,趙虎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了過去,剛剛看過去,就被這些眼眸嚇了一跳。
但是,他很快冷靜了下來,端起自己手中的木倉,對準的這個方向,口中罵罵咧咧的說道。
“你個小兔崽子,是不是被那些批皮的嚇破膽了?不就是些小畜生嗎?之前我們不怕它們,現在它們也沒辦法拿我們怎么樣!用不著害怕!”
趙虎底氣十足的話,讓原本有一些動搖的盜獵者們,重新變得堅定了起來。
原本就十分警惕的盜獵者們,這個時候也同樣動作麻利的,將自己手中的木倉拿了起來,對準了這些動物所在的方向。
被這些盜獵者發現,原本就沒有想著隱藏自己的動物們,這個時候,也紛紛從樹叢中走了出來。
它們站在那里,看著前不久還打傷了它們,甚至殺害了它們親人的盜獵者,目光中滿是兇惡。似乎下一瞬,就會沖上來,將這些傷害了它們的惡人撕碎。
如果不是正在躲避森林公安的追捕,對于這些曾經被他們,一批又一批的賣出去的動物們,趙虎和他手底下的盜獵者,并不會放在心上。
此時,為了防止被森林公安發現蹤跡,他們現在根本不敢制造出太大的聲音。
這樣一來,威懾力比較強的木倉支,根本也就沒有辦法使用。
這樣一來,他們面對這些在叢林中,經過千百次廝殺才長大的狩獵者們,根本沒有幾分勝算。
而他們現在能做的,就是端起架勢。賭一把這些野生動物們,在被木倉支傷害過之后,再次面對木倉口會膽怯!會后退!
只有這樣,他們才有逃跑的機會。
不過,這次他們顯然是賭輸了!
這些動物們在面對木倉口的時候,確實有幾分躊躇,卻并沒有哪只動物后退,而是變得更加小心謹慎了起來。
身上帶著大片血痕的母豹,看了這些盜獵者們一眼,動作非常迅速的爬上了最近的一棵大樹。
就站在那里,居高臨下的,冷冷的看著他們。
看到它的動作,其中一名盜獵者馬上抬起頭來,將自己手中的木倉支對準母豹。似乎只要對方一有動作,他馬上就會對她進行攻擊。
而其他動物們則是分散開來,不斷的向著盜獵者們靠近。
“老大,怎么辦?我們現在不開木倉,根本震懾不住這些畜生啊!8它們是怎么掙脫開繩索的?而且,這些畜生之間不應當是競爭關系嗎?這次怎么還合作上了?”
這名盜獵者的話音剛剛落下,旁邊一名上了年紀的盜獵者,臉色一下子就變得蒼白難看了起來。
他說話的時候,聲音甚至帶著幾分結巴。
“大哥!這些畜生不對勁!當初把它們抓住之后,是我給它們用的藥。按理說,使用過那個分量的麻醉劑,它們現在根本不可能清醒過來。更不用說像現在這樣,過來找我們尋仇了,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聽到這話,趙虎心里也有一些慌亂。
興嶺作為華國最大的森林,附近實在是流傳了太多,關于興嶺的傳說。
而這些動物們,今天的表現又太過于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