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廢話!”圣父還是第一次被那樣侮辱。
不僅人跑了,還順走了自己的兩個道具。
他現(xiàn)在的直播間里,怕是都在嘲笑他的吧。
速來順風順水的圣父還是第二次受到這樣的侮辱。
第一次是那個該死的靳卿,當時他還是人人追捧的未來審判官,直到那場考核游戲,被靳卿設(shè)計得成為了萬人唾棄的老鼠。
可是他根本就沒有做錯。
在這場游戲里,本就是強者為王的時代。
圣父想起了那些不悅的事情,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了。
“我的空間因為違規(guī)操作被凍結(jié)了,哈哈。”
伊鯉模糊不清的打著哈哈,企圖拖延一些時間。
“你覺得我會相信嗎?”圣父如今早就不再那么好騙了,伊鯉感覺腰間一陣刺痛,他還真扎啊。
“把你手中的武器放下。”
圣父呵斥伊鯉。
啪嗒!
剛剛還威風凜凜的狙擊炮如今只能灰撲撲的被她丟在了地上。
“舉起手。”
伊鯉聽話,舉起了手。
“很好,真是個乖孩子。”圣父開始搜查她的身上,發(fā)現(xiàn)了一只灰撲撲的毛筆:“這是什么?”
“毛筆。”伊鯉看著自己新得的寶貝被圣父拿在手中,差點繃不住想給圣父兩刀,但還是忍住了。
她上輩子是做了什么孽,讓圣父一直追著自己不放。
“馬良的神筆,看來的你新得來的道具吧。”圣父正準備將她的道具收進自己的空間,下一刻就被人來了個暴擊。
“放開伊鯉!”是靈狐堂協(xié)會時金,他朝圣父頭上丟的是一只臭烘烘的皮鞋。
圣父分身的時候,伊鯉奪走圣父的匕首,像是曾經(jīng)幫人解剖牛肉一樣熟稔的避開所有阻擋匕首的骨骼組織,用最強的爆發(fā)力讓圣父失去了拿著她畫筆的右手。
劇烈的疼痛讓圣父瞬間白了臉。
伊鯉并沒有去管掉在地上的道具,反而乘勝追擊,送給了圣父好幾個削削樂大禮包。
此刻的伊鯉在時金眼里就像是一個披著羊皮的惡魔。
圣父倒在地上,失去了雙臂,活像一個脆脆鯊。
時金看著倒在地上的圣父,迅速拿起旁邊的兩個道具,扛起狙擊炮送給了圣父一場喪葬大禮包。
火光與爆炸在伊鯉和時金的中間炸開。
時金表情呆滯的看著伊鯉。
她究竟是什么東西?
好可怕。
那可是圣父啊。
就這么沒了。
“你……”時金看著伊鯉,剛想說什么,場景就變了。
「恭喜各位玩家完成本場游戲,由于本場游戲中場關(guān)閉,系統(tǒng)評定為A級現(xiàn)實向副本,不足成為S級現(xiàn)實向考核副本。S級升級考核游戲?qū)⒃谙聜€月進行公布開放,為了彌補各位參與玩家,梯度游戲特意為各位準備了豐厚的大禮包,退出游戲后便可在面板上領(lǐng)取。」
:「什么?中途關(guān)閉?不算S級現(xiàn)實向考核副本?梯度還能在惡心一些嗎?」
:「我覺得梯度很正常呀,本來就是中途關(guān)閉,才第五天啊,要是讓他們通過豈不是一個大便宜。他們本來要存活十天的好不好。」
:「那你有本事讓那些死去的玩家活過來啊,現(xiàn)在玩不起耍賴是不是?」
:「算了算了,在這里發(fā)牢騷有什么用,已經(jīng)成定局了。現(xiàn)在靈狐堂協(xié)會可以說是損失最嚴重的了。領(lǐng)頭人和骨干精英都沒了,就剩一個二把手時金在苦苦支撐著。嘖嘖嘖,又有一個組織要泯滅了啊。」
……
金屬色澤的大廈聳立于孤山之上。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