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搖頭道:
“也許我是記錯了。前陣子我聽姐姐說起,說有一位叫李莫愁的女魔頭公然在洛陽城里鬧事,已經被通緝了。”
李莫愁的俏臉也忍不住有些紅了。
回想起與楊雄的恩怨情仇,那些往事歷歷在目就好像是昨天的故事一般,她怎么也沒想到會與楊雄走到今天這一步。
楊雄微微一笑,隔著座位牽起了李莫愁的小手,道:
“我家夫人溫婉大方,豈能與他人相提并論?天底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了,不足為奇!”
楊雄簡簡單單兩句話,就替李莫愁解了圍。
王馨也覺得有道理,她將疑問拋開,與楊雄兩人聊起了別的事情。
正聊著呢,冬梅輕輕走了進來,欲言又止地看著楊雄。
楊雄心中微愕,知道冬梅應該是有什么不方便當著王馨說的話要說。
他站起身來,對李莫愁道:
“夫人,好好替我招待好王馨妹妹。”
又對王馨道:
“你不用客氣,就當這里是自己家里一樣,有什么想吃的想要的盡管說。我有點事情要忙,先失陪了。”
王馨和李莫愁齊聲應是。
楊雄對冬梅招了招手,舉步出了大廳。
與此同時,李莫愁的耳朵里響起了楊雄的傳音:
“王馨與榮鳳祥的妹妹關系不錯,你可以好好打聽下洛陽商會的事情。”
李莫愁心中一喜,她雖然和黃蓉已經稱姐道妹,兩人各自負責了楊雄交待的一件重要的事情,但也不想輸給對方。
當下笑顏如花,與王馨交談了起來。
那邊楊雄到了外面僻靜處,問冬梅: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冬梅低聲道:
“有一位姑娘來找你,她說她叫云淺月,找你有要緊的事。”
楊雄心中一動,竟然是她!
上次見到云淺月還是在榮鳳祥的府內,由于當時情況特殊,楊雄并沒有和云淺月打招呼。
楊雄點了點頭道:
“我知道了。她現在在哪里呢?”
冬梅指著另一邊的花廳道:
“我怕公子這邊有私密話要說,已經將她請到遠處的花廳里了。”
楊雄贊賞地點了點頭,所謂有其主必有其仆,身為黃蓉的心腹,冬梅的心思也頗為縝密。
當下走了過去,又對冬梅道:
“我自己招呼客人就好,你不用來伺候了。”
冬梅應了聲是,她心中暗自猜忖楊雄與云淺月的關系,面上卻沒有露出任何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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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雄走進花廳,云淺月盈盈站起,她的美目中閃過灼熱的情火。
“公子!”云淺月低聲喊道。
楊雄微笑道:
“淺月,好久不見,你清減了呢!”
聽到楊雄熟悉的話音,云淺月眼眶一紅,旋又強行忍住了。
她想起此行來的目的,趕緊說道:
“多謝公子垂注。實不相瞞,我這次是帶著任務來的。”
楊雄毫不意外,他先請云淺月坐下,又在兩人茶杯里倒上了熱茶,這才微笑道:
“是祝后讓你來的吧!”
云淺月大是驚訝,櫻桃小嘴張成了一個可愛的圓形,道:
“公子你怎么知道的?”
楊雄喝了一口熱茶,放松似地躺在了紅木雕花椅的靠背上,道:
“這有什么難猜的?榮鳳祥前陣子遇刺,祝后曾經警告過我,這次榮鳳祥身亡,她怎么可能不懷疑我呢?”
云淺月大為緊張,低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