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香水榭不小,橫豎足足有上百丈。
隔著這么遠的距離,阿朱卻覺得全身火熱,好像突然到了熾熱的夏天一般。
火焰刀竟恐怖如斯!
那邊的楊雄卻神色淡淡的:
“國師的火焰刀果然名不虛傳。”
他伸手虛抓,姿勢竟然和之前鳩摩智抓阿朱一模一樣。
鳩摩智心中冷笑,自己的火焰刀至陽至剛,乃是從吐蕃火焰山中修煉而來,這多情公子竟然敢空手去抓,也不怕被燙成豬蹄。
當下他又加了幾分真氣,再次一掌擊出。
“公子小心!”阿朱雖然喜歡與楊雄吵鬧,此時卻情不自禁喊了起來。
“噗噗”幾聲,令人驚駭的事情發生了。
楊雄的右爪好像握到了幾只紅色氣泡一般,只是微一用力,那些氣泡就輕而易舉地破滅了。
“這……這怎么可能!”鳩摩智簡直不敢相信。
他的火焰刀修煉了數十年,可不是大街賣藝唬人的那種假把式啊!
楊雄揮了揮手,好像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看到楊雄的動作,鳩摩智怒氣勃發,狂喝道:
“再試試我的絕技!”
他化掌為指,使出了少林絕技拈花指。
隨著功法的轉變,鳩摩智的神態也變得祥和了下來,他寶相莊嚴,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一尊活佛在此。
楊雄長笑道:“好!”
他也屈指疾彈,無數雷火真氣涌動,空氣中彌漫著熾熱而可怕的氣息,好像夏天的暴雨即將來臨一般。
鳩摩智不怒反喜,他能察覺到楊雄用出的是精純的火真氣,難怪對方能夠輕而易舉破掉自己的火焰刀呢!
想到這里,鳩摩智貪念大熾,既然暫時去不了參合莊,把眼前這小子的武功心法搶過來也是不錯!
兩人對空互指,瞬息之間已是數百道真氣飄揚。
阿朱越退越遠,最后一翻墻到了船上,這才覺得好過了些。
她只聽得里面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忍不住大駭。
這兩位的修為也太可怕了!
阿朱腦中不由得一個念頭生起。該不會,該不會慕容公子也敵他們不過吧?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阿朱想到這里,趕緊搖晃著螓首,想要將這個念頭趕出腦海外。
她雖然被慕容復隨手給轉贈了,但對從小長大的慕容家感情相當深厚,不是那么輕易就能抹滅掉的。
水榭里鳩摩智連換數項絕技,從拈花指換到了多羅葉指,又換到了無相劫指,卻始終奈何不了楊雄。
戰到此時,他終于知道眼前的這位對手實力已經超出了自己的想象。
當下疾攻數招,退后揚聲道:
“能夠和貧僧打成平手的,世上也沒有幾人。楊公子果然修為精湛,貧僧受教了!不如咱們就此罷手,如何?”
楊雄長笑道:
“國師莫非是怕了?戰斗才剛剛開始,我還沒有用力呢!”
鳩摩智大怒道:
“不要以為貧僧怕了你!再繼續下去,恐怕我們只會兩敗俱傷,楊公子莫要欺人太甚了!”
楊雄神色轉冷,道:
“在我丫環的地盤上喊打喊殺,到底是誰欺人太甚?既來之,休走之!”
他一拍儲物袋,封印之劍斬向了對方。
鳩摩智大駭,楊雄這一劍莫名其妙從空中出現,急切之間他只能使了個懶驢打滾,頓時風度全無。
兩人再次大戰了起來,這一戰戰得昏天暗地,無數木石建筑被打了個稀巴爛。
半個時辰,鳩摩智僧衣破破爛爛,臉上手上出現了無數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