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青牛想到這里,目光忍不住在王難姑的身軀上游弋。
王難姑一開始還在注意屋里激烈的打斗,后面反應了過來,沒好氣說道:
“看什么看呢?呆子!”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里倒是有點竊喜,胡青牛這木頭竟然開竅了!
胡青牛被她這么一說又打回了原形,他畏縮地將目光收了回去,想了想又沒話找話道:
“娘子,你今天怎么來這里了呢?”
王難姑說道:
“還不是聽說金花婆婆蹤跡又出現了……”
說到這里她有些煩躁地揮了揮手,又道:
“先別管這些了,我們怎么幫幫那位楊公子!”
胡青牛看著真氣四溢的屋內,里面木椅家具已經被絞擊成了碎屑,他苦笑道:
“這種級別的戰斗,我們怎么幫?昔日教里四大法王也不過如此!”
王難姑啐道:
“沒用的家伙,關鍵時刻你沒一次管用!”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胡青牛心中不知道如何竟然想起了楊雄之前的話語。
他心中豪氣頓生,自己這次不僅要改變師妹的看法,后面還要大展雄風!
胡青牛心態一變,頓時腦袋高速運轉了起來。
他本來就是絕頂聰明之人,要不然也不可能成為神醫,很快就有了主意。
“娘子,我有辦法了!”他湊近王難姑的耳朵,低聲說道。
王難姑大喜道:“快說來聽聽!”
胡青牛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王難姑聽完贊許道:
“沒想到你這木頭腦袋倒也有管用的時候!”
說到這里她俏臉微紅,情不自禁退了兩步,又白了胡青牛一眼,道: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在我耳邊吹怪氣了,很癢呢!”
胡青牛老臉一紅,他剛才想到楊雄的話語,情不自禁就實踐了一下。
“看來還真管用呢!這多情公子果然有點東西!”胡青年心中暗自驚奇,面上卻矢口否認。
王難姑倒沒想太多,她趕緊按照胡青牛說的辦了起來。
兩人找到胡青牛說的那個爐道,偷偷摸摸往里面伸進了一根吹管。
屋里楊雄正將自己守得如同長安洛陽一般,他的心中也忍不住對滅絕師太的劍法十分佩服。
倒不是說滅絕師太就比祝玉妍、石之軒、寧道奇、黃藥師這些宗師要強,而是說她的性格與她的劍法配合得天衣無縫,所謂滅絕劍法,就要滅情絕意。
不過楊雄隱隱約約感覺到滅絕師太的心底并不如她表現出來的一樣,就像沉寂的火山一般。
他又守了數百招,突然感覺有異。
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粉霧,這些粉霧有一些異香,卻對他百毒不侵的身體沒有影響。
那邊滅絕久攻不下,心中也對楊雄的武功有些佩服了。
這個與孤鴻子師兄面容十分相似的家伙,武功竟然也有些相似,要不是對方與魔道沆瀣一氣,滅絕真想讓他加入峨眉派中。
她再度硬起了心腸,暗想:魔道就是魔道,他們不僅害了師兄,還害了我那心愛的弟子曉芙。
想到這里,滅絕手里的倚天劍更加凌厲了!
屋外胡青牛焦急地問道:
“娘子,怎么他們還沒有倒下呢?”
王難姑轉頭瞪了他一眼,道:
“我親自調配的毒藥還能有假嗎?也許他們功力深厚,發作還需要一段時間。”
胡青牛想了想又說道:
“要不再加點劑量,反正我在這里,能將他們搶救回來。”
王難姑一聽就不服氣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