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看清楚趕來的女人是方玲時,就篤定擔架上的女人是白雅菊。
她可不是圣母婊,忽然同情起白雅菊來,只覺得她是自食惡果。
她只是忌憚于方玲雷厲風行的狠辣手段。
跟這種人為敵,必然如履薄冰。
秦昭意識到她的面色有些不對勁,便握住了她的手,幫她暖著。
“那人就是方玲?”
寧穎點了點頭。
“媳婦兒,別怕,有我護著你,她動不了你一根手指頭。”
指尖的溫度傳來,寧穎的身上有了一絲暖意。
“嗯,我也會護好自己。”
兩人還沒上車,方玲就追了出來。
“小穎,我能不能單獨跟你說幾句話?”
秦昭握住了寧穎的手,示意她不要過去。
寧穎安慰似的回應(yīng)著他,低聲道:“有你在,她不敢對我怎樣。”
秦昭這才松開手指:“快去快回。”
寧穎跟著方玲來到了僻靜的角落。
方玲拿出一盒香煙,抽出一支想要遞給寧穎,忽然想到了什么,笑道:“抱歉,忘了你不抽煙了。”
“我也不喜歡聞煙味。”
聽她這么說,方玲笑著收起了香煙。
“小穎,你是不是覺得我有些殘忍?”
“不會,一切都是她自食惡果。”
“是啊,但凡她只想坑點錢,我都不至于這么對付她,沒想到她胃口太大了,竟然覬覦三太太的位置。”
寧穎并不想跟她說太多,便道:“方姐,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對了,小穎,忘了問你,我那個銀佛頭找到了嗎?”
寧穎一臉淡然:“方姐,那畢竟是幾年前你給我的東西了,我得好好找找。”
方玲笑了笑:“沒關(guān)系,你慢慢找,順便代我替你姐問聲好。”
聽她提起姐姐,寧穎頓時眼神犀利的看向她。
方玲被刺了一下,笑道:“小穎,我其實在G城有個一起買魚蛋的好姐妹,當初我發(fā)達的時候,就把她從龍寨贖了出來,順便給她一筆錢,讓她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猜她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情做的是什么?”
寧穎隱約的覺得這件事情跟她有關(guān):“什么?”
方玲看了她一眼,而后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臉,笑的一臉神秘:“欲知后事,等你找到銀佛頭后,咱倆再詳談。”
丟下這句話,她笑著轉(zhuǎn)身離開。
寧穎目送著她離開,回家的路上一直在思考方玲那位魚蛋妹姐妹。
一個魚蛋妹拿了一筆巨款,第一件事情會是什么呢?
方玲不會無緣無故的跟她講故事。
這個人一定跟她有關(guān)。
她思來想去,想不起來,到底那個嫉恨她的人,私自跑去了G城。
見她一直在發(fā)呆,秦昭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媳婦兒,在想啥?”
“昭哥,我問你,如果一個人處境艱難,哪天她忽然得到一筆巨款,第一件事情會是什么?”
秦昭想了想:“如果是男人,應(yīng)該是衣錦還鄉(xiāng),如果是女人,應(yīng)該會改頭換面。”
改頭換面?
寧穎忽然想到了什么,忽然道:“昭哥,我之前讓你查過白貝貝的底細,到底查到了多少?”
“她的戶籍信息一片空白,也不知道白家是不是為了幫她盡快落戶,有一欄寫著曾經(jīng)在G城留學的經(jīng)歷。”
寧穎的腦海中閃過一絲火光,原來是這樣啊。
三天后,小白打來了電話:“嫂子,高大龍讓我明天去提貨。”
“看來該收網(wǎng)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