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控錄像播放的過程沒啥可說的,跟之前一樣。
徐老板和李悠然交易完那塊紅翡之后,分了一半給梁道豐。梁道豐拿到那半塊紅翡,就去了鐘家兄弟的店鋪加工成了一對血玉手鐲。血玉手鐲加工完成,梁道豐主動請江老爺子來幫忙鑒定,期間江老爺子想將血玉手鐲遞給李悠然,被李悠然拒絕。
江老爺子鑒定無誤,又將那對血玉手鐲還給了梁道豐。此時李悠然跟江老爺子打了個招呼,直接離開了中州玉器城。直到這時,那對血玉手鐲依舊在梁道豐手中。江老爺子發逐客令,梁道豐把血玉手鐲放到錦盒內封存,然后和高誠乘車離開了中州玉器城。
中州玉器城的監控設備不止一處,光是江老爺子店內就有四個,根本不存在任何死角。雖然監控錄像沒有錄音功能,但是所有的監控畫面都顯示的清清楚楚,所有監控都顯示,李悠然在把紅翡交易給徐老板之后,就再沒有碰過那塊紅翡,也自始至終都沒有碰過那對血玉手鐲。
這下梁道豐傻眼了,在他心里,早已先入為主的認為是李悠然對他心生怨恨,用極其隱蔽方式調換了那對血玉手鐲。所以他才大張旗鼓的前去報案,還動用私人關系,請到了和他私交不錯的廖警官來主持調查此案。按照梁道豐的想法,只要能夠順利拿到中州玉器城的監控錄像,李悠然所有的陰謀都將無法遁形。
可是讓梁道豐萬萬沒想到的是,監控錄像中根本找不到任何李悠然可能調換血玉手鐲的任何蛛絲馬跡,也沒有其他人可能調換血玉手鐲的證據。最起碼在中州玉器城的時候,那對血玉手鐲還完好無損的被梁道豐親手放在他自己帶來的錦盒內。
梁道豐忽然覺得,一個深不見底的陰謀正在朝著自己襲來。
那名主持調查的廖警官看完監控后,對梁道豐也是很不滿意。就算他跟梁道豐關系不錯,愿意配合梁道豐辦案。但是警察抓人也要講究證據,就這什么證據都沒有,警方在眾目睽睽之下,也不可能真的把李悠然定性成調換玉鐲的嫌犯啊。
廖警官見梁道豐到呆若木雞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梁先生,監控錄像播放完了,你覺得錄像顯示的內容怎么樣?”
梁道豐此時腦海里一片混亂,他也不清楚事情的結果為什么會這樣,更不知道該如何向廖警官解釋。梁道豐認為,現在已經沒什么好說的了,只能繼續死撐著:“警察同志,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但是我敢肯定,這里面一定有什么陰謀。
一定是李悠然調換的我們那對血玉手鐲,這點是肯定不會錯的,至于監控錄像為什么會是這樣,我覺得絕對是李悠然采用了什么我們還不知道的手段。比如是他修改的監控錄像,又或者是用其他方式做到的這一點也說不定。”
李悠然在一旁冷笑不說話,江老爺子和徐老板對于梁道豐的發癲也暗自搖頭,廖警官也非常無語的道:“梁先生,我們警察辦案是講究證據的,現在所有的證據都證明李先生和這件事毫無關系。你要指證是李先生調換了你的手鐲,就請你拿出有力的證據來,不能無端指證一個無辜的人,更不能憑空捏造,無中生有他人的犯罪事實。
至于你說的什么修改監控錄像,我們剛才也看到了,監控錄像播放流暢,不存在任何缺失、斷檔的痕跡,也沒有修改、涂抹的跡象,因此你的指責根本站不住腳。”
梁道豐已經快被逼瘋了,旁邊的高誠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忽然靈光一閃,梁道豐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瘋狂的笑道:“哈哈,我知道了,根本就不是調換。是你一開始賣給我的紅翡就有問題。警官同志,我發現問題所在了。這個小子從一開始就對我懷恨在心,因此故意弄出一塊假的紅翡,想要引誘我上當受騙。
我有充足的理由懷疑,他賣的那塊翡翠一定是被特殊的藥水浸泡過,才會變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