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來到洛城市圖書館,今天恰逢周日,圖書館看書的人還是挺多的。雖然現在是電子時代,手機電腦就能閱讀各種資料,但還是有很多人習慣于從紙質書上獲取知識。尤其是一些有小資情調的人,更是圖書館的常客。
李悠然二人前幾天辦的臨時借閱證還沒有過期,裝作兩個來看書的讀者,在電子屏前翻閱了一番,然后看似隨意的在圖書館內轉悠。
七拐八拐的來到二樓檔案室,這里和借閱大廳的人頭攢擁不同,依舊是門可羅雀的狀態。畢竟掛著個保密單位的牌子,進入檔案科需要辦理特殊證明,上次李悠然就花了1000元的咨詢費,才順利來到這里。如今再次來到這里,依舊冷清如故。
檔案室的大門并沒有關,李悠然推門進入檔案室,檔案室內并沒有讀者,只有上次那個老頭正拿著一個紫砂壺,半躺在檔案室的長椅上,悠哉悠哉的品著茶,嘴里似乎還哼著豫劇小調。
李悠然原本還擔心檔案科周末不上班,遇不上這個老頭,沒想到今天他依舊在這里值班。老頭見有人進來,以為是來借閱檔案的讀者,睜開眼定睛一看,就看到李悠然和耿曉輝二人一臉戲謔的看著他。
這老頭臉色大變,陡然從躺椅上起來,非常震驚的道:“你們兩個怎么回來了?”
李悠然笑道:“老先生,你這話問的很奇怪,什么叫我們怎么回來了?
我們不過是去郁山收集資料,準備些考古論文,如今資料收集完成。之前接受了老先生你的指點,特意上門來向老先生你道謝,不理解你緊張什么?”
老頭擦了擦頭上的冷汗,以為李悠然沒碰上刀疤臉老馬那一伙人,覺得他的密謀還沒有暴露,小心翼翼的道:“道、道謝,不用客氣,這都是老頭子應該做的。你們之前說要前往郁山,不知道去了沒有。”
“郁山啊,當然去了。郁山的風光果然不錯,不愧是國家級森林公園,奇山怪石、飛禽走獸,都是應有盡有。如果不是周末馬上就要結束,我還真想在郁山多玩幾天,好好體會一下哪里的奇異風光。只是郁山有一點不好……”
“有一點不好?不知道那點不好?”
“哪點不好老先生你不知道嗎?都說生在蘇杭,死在北邙。郁山雖然也在洛城周邊,但是跟邙山那些帝王將相的墓葬群還是沒法比的,就連盜墓賊對郁山都不感興趣,老先生你說是嗎?”
老頭聽李悠然忽然說起盜墓賊,心情陡然緊張,他此時還摸不準李悠然和耿曉輝的來意,也搞不清楚為什么刀疤臉老馬那個家伙,為什么沒把這兩個人收拾了。眼下也只能有一句沒一句的應付著,看看能不能把對方糊弄過去。
老頭訕訕的笑道:“小兄弟說笑了,現代社會,都有正經的營生,哪還有盜墓賊?偷墳掘墓是斷子絕孫的缺德買賣,國家打擊的又緊,哪還有人去干這行啊。”
李悠然不以為然道:“是嗎?老先生是這么認為的?不過我可不要這么看,俗話說殺頭的買賣有人干,賠本的生意沒人做,更何況是偷墳掘墓這種無本的生意呢。洛城市這么大,古墓有這么多,那還能沒幾個盜墓賊,沒準出門左拐就遇上了。
你說是吧,老先生?”
“小兄弟說是就是吧……”
“呵呵,老先生真好說話。哎,我跟您打聽個人,有個姓馬的,行二,江湖人稱馬二哥,臉上有一道疤痕,據說是新安縣本地人,不知道老先生你認識嗎?”
李悠然突圖窮匕見,扔出了讓老頭最心驚膽戰的問題。這個老頭這才知道,那個刀疤臉老馬早就跟著二人遇上了,眼前這小子又是說郁山,又是扯盜墓的,估計是跟那個刀疤臉撞上過。
但是這老頭認為,李悠然還在跟他這么扯犢子,是因為手上沒有可靠的證據。所以他依舊嘴硬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