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拿起那枚田黃石印章,想要辨認一下這枚印章刻的究竟是什么文字。
只可惜他對篆文并不精通,只能認出底部刻的是三個字,其中一個是“堂”字。也就是說,這枚印章刻的字樣,應該是“某某堂”。
在古代,能被稱之為“堂”的地方,都不簡單。
因為在古代歷史中,只有正室、公屋,或者官府處理公務的地方,又或者古代大家族專門從事某些重要活動的場所,才能被稱之為“堂”。
后來,又用“堂”,代之某些身份尊貴的人。比如他人的母親,被尊稱為“令堂”。清朝的宰相,被尊稱為“中堂”等等。
而堂號冠名,則基本就是古代大貴族的專利了。小門小戶如果也稱呼自己家族為“堂”,那是會被人恥笑的。
當然,到了后來,“堂”號都被用爛了,隨便一個什么商鋪,都叫什么什么“堂”,比如百草堂、同德堂、養生堂等等。這種情況只會發生在王朝末期,禮崩樂壞、秩序混亂的時代。在等級森嚴的古代皇權社會,基本不可能發生。
這枚印章顯然不是近現代的物品,這枚印章的主人敢把自己的印章上刻有“某某堂”的字樣,那他的身份可想而知一定不簡單。
把玩著這枚印章,感受著田黃石特殊的手感,李悠然在思考如何處理這枚印章。
他本人對古董玉石又沒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搞古董也好,,買翡翠也罷,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賺錢。而他愿意跟著江老爺子一行人來到平洲,說是為了“見見世面”,其實也是為了看看能不能找一個賺大錢的機會。
雖然答應孫皓宇不搞大手筆的賭石,但那是在沒有任何把握的前提下,可是他李悠然不一樣啊。他不需要什么所謂的把握,別人切翡翠是開盲盒,一次性交易,虧了賺了就看那一刀,一刀天堂一刀地獄,沒有反悔的機會。
而他李悠然切翡翠相當于是挖掘金礦,如果這一鏟子挖不到,可以有重新反悔的機會,一鏟子不行就再來一鏟子,總有機會能夠挖到金子。
平洲公盤的翡翠價格都不便宜,每塊原石少則幾百萬,多則幾千萬甚至上億,就憑他那點錢,扔到平洲公盤恐怕連水花都冒不起來。
李悠然覺得,想要在平洲公盤搞一把大的,最好還是先籌集一下資金。而眼下他手里這枚印章,就是他籌集資金最好的憑證,只要把它賣掉,少說也能賣個一兩千萬,
既然打算賣掉這枚印章,接下來就是要來找個合適的買主。李悠然認識的有錢人不多,有能力買下這枚田黃石印章的人就更少了,此刻羊城的,就只有江老爺子,有這個實力能買下這枚田黃石印章。
李悠然覺得,這個時候跟江老爺子交易,不是什么太好的選擇。他跟江老爺子關系不錯,也愿意相信對方的人品,不過雙方關系終究沒有近到可以無視商業規則的地步。普通的翡翠可以商量,但是像這種級別的田黃石印章,還是找專業人士來專門運作比較好。
所謂的專業人士,李悠然最熟悉的行業中,就只有大型拍賣公司了。
打定主意后,李悠然用手機在網上搜羊城比較大的拍賣行,羊城不愧是華國的大都市之一,一搜就搜出一連串的大型拍賣行,像嘉德、保利、瀚海、 長風國際等等,都在羊城有規模不小的分公司。除此之外像佳士得、蘇富比等有國際背景的大型拍賣公司,在羊城也設有專門的辦事處。
這些拍賣公司,跟梁道豐的那家嘉億拍賣公司那種草臺班子相比相比,完全是天壤之別。每家拍賣公司搞得的大型拍賣會,都會有固定的頂級富豪作為客源,因此它們在宣傳上,也更加專業,具體。
李悠然希望盡快把這枚田黃石印章賣掉籌集資金,就在網上搜索了最近幾天就有大型拍賣會的拍賣行。果然查到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