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跟著江雨晴來到玉道源珠寶店的貴賓區,就看到江老爺子正在和一個打扮珠光寶氣,中年婦女在談生意,旁邊還坐著牛俊生以及那天見過的文質彬彬的中年人 。
這個中年婦女抱怨道:“江老先生,吳經理可以作證,我可是都委托你們好多天了,你們玉道源珠寶店這么大的生意,怎么連一塊玻璃種帝王綠的手鏈都找不到呢?”
那個文質彬彬的中年人嘆了口氣道:“虞夫人,這真不賴我們沒有盡心,現在市面上的高端翡翠本就翡翠搶手,哪怕是在平洲公盤,也需要一般兩三年才能切出一塊高種水的玻璃種帝王綠翡翠。
您也知道,翡翠屬于是不可再生資源,前些年因為過度開采,緬甸的老坑礦場基本都已經開掘殆盡,新坑礦場的質量不佳,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就更加難尋。
今年的平洲公盤,江老爺子親自從中州來到羊城參加平洲公盤,就是為了看看能不能遇到什么不錯的翡翠。
聽說今年的公盤上確實出了一塊玻璃種帝王綠翡翠,只不過被人撞翻了貨架,那塊翡翠已經被摔碎成好幾塊了。我們也去跟貨主打聽過,看看有沒有機會。結果貨主告訴我們,那塊帝王綠翡翠的碎片,已經被人買走了。
您也知道,作為翡翠行內人員,我們也無法再跟貨主打聽買走玻璃種帝王綠的人是誰的。因此,這條線索就斷了。
不過您倒也不必失望,今天才是平洲公盤的第一天,今天進行的都是暗標投標,真正的解石還沒有開始。暗標開標后所有的中標者應該都會在今晚把買到的翡翠毛料切開,準備參加明天的明標交易,等到明天我們再去公盤現場看看,也許就能有所收獲。
虞夫人您放心,如果明天的明標拍賣會上出現玻璃種帝王綠翡翠,不管價格多高,我們玉道源都一定會傾盡全力將其買下的。”
這位虞夫人對于吳經理的保證似乎有些不滿,但是眼下也沒什么其他辦法,只能嘆了口氣道:“那好吧,也只能先這樣了。
江老爺子,我可是看在您老的份上,才相信你們玉道源的。
下個月是我女兒的成人禮,到時候整個羊城有身份的人都會參加,到時候一串高檔的手鏈或者玉鐲,都能給她增添不少光彩。
我也知道高檔玉鐲很難搞到,所以我只希望你們能幫我找到一串合適的手鏈,希望你們不要誤了我的大事。”
吳經理能從這位虞夫人的話里聽出威脅之意,連忙表態道:“您放心,我們一定盡力。如果羊城找不到,我這個月親自去一趟緬甸,盡最大的可能滿足您的需求。”
虞夫人沒搭理吳經理,而是看向坐在對面的江老爺子,她需要江老爺子給個準話。
江老爺子年紀大了,原本不喜歡這種囂張的女人。但是想到對方的特殊身份,也只能默默的點了點頭。
虞夫人見江老爺子答應下來,就起身告辭道:“那好,就這樣吧,等平洲公盤結束后我再過來。江老爺子,吳經理,只要你們能滿足我的需求,到時候我一定不吝重謝。”
吳經理也急忙起身道:“虞夫人,您這邊請,我送您。”
說著,吳經理把這位囂張的虞夫人送出了玉道源的貴賓區。
旁邊的牛俊生看在虞夫人走出了玉道源珠寶店的大門,忍不住朝著對方離去的方向啐了一口道:“呸!什么東西!不就是港城鄭家的一個小三嗎?還他喵的要我們準話?你那閨女也就是一個私生女而已,你也配??”
牛俊生的無心之言,讓李悠然一旁聽得直皺眉頭。畢竟他的身份,其實比那個私生女還尷尬。
坐在旁邊的江老爺子聞言大怒道:“阿生,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人家虞夫人是我們店里的顧客,也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人家怎么生活關你什么事?誰教你在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