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然和蘇曉柔來到這家烤魚店的二樓單間,左右觀望了一下,覺得還算隱蔽,四面的的墻盡管不完全是混凝土澆筑的,但是起碼做了一些隔音處理,在房間內聊一些相對私密的話題,只要聲音小一些,應該也不會被隔壁的人聽到。
對于這個房間,李悠然還算滿意,就對跟著一起上來的服務員小哥道:“嗯,我對這個單間還算滿意,曉柔你覺得呢?”
蘇曉柔也挺喜歡這種幽靜的環境的,點點頭沒有說話。
“那好,那就這間了,二位請坐下來稍做等候,我們這就為您二位準備美食。”說完,服務員小哥就扭頭出去了,出去的時候為了方便二位客人交流,還非常貼心的把門給帶上,
等服務員出去后,蘇曉柔皺眉道:“你也是,簡單的吃一點就完了,非要點什么黑魚。這家店的黑魚都是鮮貨,現點現殺現做的。光黑烤魚這一道菜,就要等一個小時左右。”
李悠然笑道:“那不是正好,難得有空聊聊,之前一見面就吵架,都沒能好好和你敘舊。”
“哼,還不都是你。永遠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聽不進去任何勸告。我其實覺得,以你的性格,一直待在中州躲清凈挺好的,干嘛非要回來,跟那個林家沒完沒了呢?
白叔叔也算是林家的人,李阿姨跟白叔叔這么多年,林家那邊也都默認了。既然他們都沒有說什么,你干嘛非要把這個蓋子揭開,弄得兩家人都不得安寧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你贏了,把林家弄得一個家破人亡,你覺得白叔叔會是什么下場?到時候李阿姨就真的會開心嗎?
悠然,長輩有長輩們的想法,既然白叔叔,李阿姨,還有林家的的那位都接受了這個現實,你為什么非要按照你的意志該改變她們的生活呢?”
看著蘇曉柔苦口婆心的樣子,李悠然苦笑一聲道:“看來所有人都把我當成麻煩制造者,都覺得是我在故意找茬,是我打擾的大家的安靜生活。包括你,也包括鐘易軒他們,都是這么認為的,是嗎?”
蘇曉柔皺眉道:“難道不是這樣嗎?”
“曉柔,你知道嗎?我在去中州的時候,其實已經說服自己,接受那個現狀了,否則我也不會在中州五年都不回京城的。
起初,我和林佳宇打架的時候,確實是我心里氣不過。可是你要知道,當時的我,并不知道我父親跟林家的關系,我一直以為我媽媽就是他的妻子,他們是合法的夫妻,我當時真的覺得自己非常幸福。
后來我也是無意中才發現,我父親身邊還有其他的妻子,還有兩個年紀和我相仿的男孩女孩叫他爸爸。
曉柔,如果異地相處,你突然知道你父親還有別的家庭,別的妻兒,你會怎么做?會不會上去質問他,最起碼要弄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情?
我當時就是這么做的,可是我得到的,卻是一群人的毆打。我咬掉林佳宇的兩片耳垂讓他難堪,可是你知道嗎?當時的我,被打的肋骨斷了七根,現在我身上還有好幾處鋼釘沒有拔出。我咬掉他的耳垂 ,那已經是我在最絕望的情況下,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反擊了。
有些傷在明處,只不過是讓他難堪,有些傷在暗處,讓他永遠只能獨自承受。”說話間,李悠然為了增加自己所說的可信度,還脫掉外衣,向她展示了當年手術接骨時,留下的鋼釘和痕跡。
蘇曉柔聽李悠然說起這些,才知道當年的原委,突然也理解李悠然昔日的苦衷。當年那種情況下,似乎真的很難去苛責李悠然制造麻煩。
尤其是當她聽說李悠然身上到現在還打著鋼釘的時候,下意識之間,鬼使神差的伸手摸向李悠然所指的肋骨斷裂處。
這下輪到李悠然道:“看就看,摸什么呢?難道不相信嗎?”
蘇曉柔也意識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