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輕拂著他們的發絲,帶來絲絲涼意。他輕輕地握住她的手,那雙手溫暖而有力。
他深情地望著她的眼睛說道:“妖妖,這片星空如同我的心,浩瀚而堅定,只為你閃耀。”
木天音微微仰頭,看著那璀璨的星空,心中泛起了層層漣漪。
她那精致的面容在星光的映照下顯得更加動人,白皙的肌膚仿佛散發著柔和的光芒,彎彎的眉毛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此刻閃爍著感動的淚光。
她輕啟朱唇,說道:“扉間,我......”
千手扉間的目光更加溫柔,他急切地問道:“妖妖,你想說什么?”
木天音微微低下頭,臉上飛起一抹紅暈,然后又抬起頭,直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扉間,多謝你的厚愛,你對我的心意我感受到了,但是我想說的是,我對你只是有點喜歡,并沒有達到愛的程度。”
他們兩個人的隔閡很深,深到如同無邊無際的銀河,僅靠這三天的相處,她不可能對他產生愛。
千手扉間聽到這話沒有生氣,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他將木天音緊緊擁入懷中,說道:“妖妖,喜歡就可以了。”
“我不貪心的。”
是的,他不貪心的,三天能有這個效果不錯了,他很滿足。
從大哥嘴里知道馬達拉只給了他三天的時間,明天,她就不是專屬于他的人了。
看完風景,兩個人回去了,路上,沒人說話。
第二天一大早,馬達拉早早地來到了木天音的房間。他輕手輕腳地推開門,見她還在安靜地睡著,不禁松了口氣,心中暗想:“還好,還以為她被哄騙了呢!”
木天音雖是女帝,可在感情之事上卻格外稚嫩,如同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小丫頭。在馬達拉看來,稍微使一些手段便能將她哄騙到手,他著實不明白這樣單純的女子是如何坐上女帝之位的。
實際上,他想的沒錯。她能坐上女帝完全是被人趕鴨子上架的。彼時,局勢危如累卵,風雨飄搖,各方勢力爭斗不休,民不聊生。朝中眾人,或貪生怕死,或能力不足,在那千鈞一發的關鍵時刻,已經沒人頂得住了,只有她挺身而出,以無畏的勇氣和堅毅的決心,承擔起了這無比沉重的責任。
而且,這么多年來,她一直在戰場上沖鋒陷陣,那是個生死只在須臾之間的地方,稍有不慎便會命喪黃泉。在那樣殘酷的環境中,她根本無暇顧及兒女情長,更沒有時間談情說愛。
如今,戰爭終于結束,她來到了這里。常年的征戰讓她的內心依舊單純如初,可不就容易被人哄騙!
要是再等等幾年,讓她去凡間多走走,多經歷些人情世故,或許就沒那么好騙了。
馬達拉看著熟睡的木天音,心中不禁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柔軟。
他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那如水般溫柔的目光,久久地停留在她安靜的睡顏上。
他緩緩伸出手,在她如脂玉般細膩的臉上輕輕掐了一把,那溫軟的觸感仿佛帶著絲絲電流,讓他的心尖微微一顫。
見她仍未醒來,他的眸底閃過一抹狡黠,俯身準備用吻將她喚醒。
他緩緩低頭,如蜻蜓點水般在她的唇上輕輕一吻。
她不自覺地嚶嚀一聲,那聲音如同一只慵懶的小貓發出的輕喚,帶著幾分嬌嗔與迷糊。隨后,她微微睜開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輕輕顫動著,嘟著粉嫩的小嘴說道:“馬達拉,你干嘛?”
這嬌嗔的聲音仿佛是一把鑰匙,瞬間點燃了他內心深處壓抑的火焰。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說道:“見你睡的如此香甜,實在忍不住想要親近你。”
木天音的臉上瞬間泛起一絲如晚霞般的紅暈,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