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雨回了京城后,有了危機感。她原來的賬號無法再用,沒有了收入來源?,F在如果要她去找律師所的工作,每天九九六的上班她根本做不下去。雖然房子、車子都沒有貸款壓力了,可是兩年多的疫情導致大環境都不好,她這房價也在下跌,幾乎快攔腰斬了。當初滿心的期待自己這房子能升值,現在除了失望就是后悔,那么多錢都變成了泡沫。她的同學現在也都躲著她,她打電話要么是不接,要么是各種借口。她很煩躁日子怎么就過成這樣了,看到家里擺的那些水晶陣她就來氣,她覺得肯定是算卦的有問題,給她招來了爛桃花,到了這個時候她依舊是死不悔改,還是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她微信上舉報了那個算卦的,那人的賬號也被封了!她這才心里算是平衡了些,她躺在床上能想到的只有傅廣坤了。她試著再次去打傅廣坤的電話,傅廣坤經過治療已經出院了,不過他的身體也毀了,很脆弱。他雖然還是很有錢,但是他的親朋好友也都遠離了他。病毒這個東西太可怕了,對他的肺造成了嚴重的損傷,病愈后他也沒停止過吃藥,親朋好友聽到他咳嗽都是離他遠遠的,漸漸地誰也不來看他了。接到田雨的電話他很意外,沒想到田雨還能想著聯系他。
田雨得知他已經出院治愈了,就表示想過來看看他,他故意咳嗽了幾聲,不過田雨還是堅持,他就給了田雨地址。王雅琪死后他得到了很多的財產,律師所他也退出了,這輩子什么都不做,錢也夠花了。前些天他還想著要不要領養個孩子帶去國外給他養老送終,可是他覺的養孩子投入太大不如找個能伺候自己的人靠譜。他現在已經是外籍身份了,在國內找個能伺候他的女人,帶到國外去,他也好拿捏...
田雨也是在網上查了很多資料,確定治愈過的人不會具有傳染性了,她才去赴約。她也是走投無路了,到了傅廣坤家,想不到傅廣坤的別墅這么豪華。她有點心動,言語上更加體貼關懷,傅廣坤覺得田雨人還是不錯的,在這個時候還能對他關懷備至,比自己的兄弟姐妹親戚都強。你來我往幾次后,傅廣坤提出了自己的想法,田雨一聽出國,心里也長了草,不過她需要名正言順的身份,兩個人談了幾次,才勉強談攏。兩人都是法律專業各懷各的心眼,田雨要名分,傅廣坤就給她,但是財產他需要在婚前做個公證,以后她死了給不給她,給她多少還要看她對自己怎么樣了!田雨覺得先有名分,以后才有機會合理繼承遺產。
哄著照顧這老家伙幾年,徐徐圖之...
兩人談好之后,很正規的找了律師,簽署了各種文件拿去做了公證,然后申請各種手續準備辦理出國。田雨現在是自己那點存款一分都不舍得花,她的車前幾天賣掉了,到手也就幾萬塊。她要買幾個行李箱裝東西,就粘著傅廣坤陪她去買,傅廣坤想著這一走大概是回來的機會也很渺茫了,于是就坐著輪椅陪田雨去逛街。其實他走路沒有問題,可是傅廣坤太怕死,生怕自己累著了。搞得田雨很無語,公共場合她跟一個坐輪椅的老家伙逛街,真是有點面色難看...
許歡顏這次懷孕有點浮腫,導致鞋子都不能穿了。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試過才知道,網上買鞋還是不太靠譜,許歡顏就叫上姑媽和舅媽一起逛商場買兩雙鞋……
許歡顏這段時間才把身體養回來一些,她前段時間帶著女兒離家出走在外面兩個月,掉了十幾斤的稱,這好不容易養回來了,就開始浮腫了...
許歡顏不光自己買,也給舅母和姑媽買,兩個長輩幫著帶孩子很辛苦,鞋子也要穿舒服合腳才行!向晚拎著一大堆的戰利品先去地下停車場,許歡顏幾人慢悠悠的向門口走,迎面碰上了田雨和付廣坤,許一帆看到傅廣坤居然坐著輪椅,忽然心里就好受了些。本以為當沒看見,就過去了。可是傅廣坤忍不住叫住了許一帆,他有愧疚,但是在愧疚面前他還是選擇榮華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