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再次倒吸一口涼氣,盡管心里挺好奇,這么小的娃娃兒如何撒潑,但見撒潑的對象是太后,又十分惶恐不安。
“太后娘娘,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夫君既然犯了錯,理應受到責罰,如此才能彰顯朝廷法度、賞罰分明。”云初上前跪在地上,行叩首大禮。
“且此事牽連甚廣,影響亦是十分惡劣,若不重罰恐有損皇家威儀。”
“云初身為喬家婦,亦是云家女,更是南秦的子民,深知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的道理,絕不敢為一己之私,求皇家開恩,置皇家和陛下于不義,那樣云初也愧對云家先祖,云家絕不會出不忠、不孝、不義之人。”
“且雷霆雨露皆為君恩,夫君熟讀圣賢書,這點道理必是了然于胸,還請太后娘娘切莫勸阻陛下,理應以天下人為先。”
云初說完,再次躬身行跪拜大禮,每一個禮都無比標準,無可挑剔。
“太后娘娘,請您答應我兒的請求,請陛下以天下人為先,秉公處理,全了我云家忠義之心。”云夫人亦是跪下,行禮附和,面上滿是誠懇。
“嫣然也請母后成全,讓陛下按律處理,以撫慰天下臣民。”皇貴妃亦是曲蹲行大禮請命。
太后垂眸看向面前三人,神色動容,嘆口氣,“罷了,既如此,就讓皇帝盡情處置吧。”
而后看向襁褓里的小夭夭,“小娃娃兒此次哀家就不插手了,一切就看你爹爹自己有沒有大造化了。”
語氣,帶有幾分歉意。
【沒造化,沒造化,我巴不得他早點撅了呢,免得一天天凈想著,從娘親身上撈好處。】
【還恬不知恥地對外祖一家下毒手,這樣的白眼狼,就該被狠狠收拾才對。】小家伙咧著沒牙的嘴,笑得滿臉賤兮兮。
皇貴妃聞此眸色微沉,暗暗記下一切,打算在陛下耳邊吹吹風,絕不能便宜了喬景玉。
云夫人帶著云初又淺坐一會,便尋個由頭離宮而去,半點沒看跪在御書房的某人。
夜晚,喬夭夭洗完澡,渾身香噴噴,正開心抱著奶壺喝奶,心里還歡快地哼著喝奶歌:
【咕嚕嚕,喝牛奶,咕嘟嘟,喝光光。長肉肉,變高高,身!體!棒!】
云初見女兒如此高興,臉上亦是掛著溫柔的笑意。
看來喬家倒霉,夭夭心里極其痛快呢。
也是,喬家如今境遇,可不就是小家伙的手筆,云家不過趁機將事態擴大罷了。
“小姐,老太爺讓你過去一趟。”聽霜自外面匆匆而來。
“可有交代是何事?”
“沒有,只說你去了就知道。”
【嗐,還能啥事啊?晚上府里來了一批神秘高手,正在太姥爺院內呢……】
喬夭夭吃飽喝足,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秒睡。
云初一愣,心里猜測八成是姜家少主來了。
抱上小家伙朝著凌雪峰走去。
果然,院內整齊劃一,足足十幾個勁裝少年,一見云初抱著喬夭夭走進來,全都拱手行禮。
這些人武藝都不弱,甚至非常高。
云初壓下心中驚駭,強裝鎮定走向云翊塵,“祖父,初兒抱著夭夭過來了。”
“好,初兒來。”云翊塵頷首。
“祖父為你介紹,這位就是姜家少主,姜麒,與你同歲,也是十六,已是瑯琊榜排名第二的高手,潛力無限,成為第一指日可待。”
云初怔愣,瑯琊榜第二?
她若是沒記錯,瑯琊榜第一就是姜家家主吧!
沒想到這少年,武藝就如此深不可測。
“云初見過姜家少主。”
“姜麒見過云大小姐。”
兩人異口同聲說道,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