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唐羽的話音落下
他手中的玄天劍猛地沖天而起,如同一道閃電劃破天際,朝著陳玄狠狠劈去。
“鏘!”
只聽一聲巨響,劍扇相碰,發(fā)出震天動地的聲音。
陳玄被震得連連后退三四步才站穩(wěn)腳跟,而唐羽卻紋絲不動地站在原地。
這還是因為唐羽刻意壓制自己的修為,將其控制在金丹境大圓滿境界,如果他全力出手,陳玄恐怕早已落敗。
陳玄心中一驚,沒想到唐羽的實力如此之強(qiáng),但同時也給了他一些自信。
他認(rèn)為只要自己全力以赴,或許還有一戰(zhàn)之力。
于是,他眸子里溢出一抹狠厲之色,突然將折扇猛地張開。
“唰唰唰......”
五枚透骨釘閃耀著寒光,如同五條毒蛇一般朝著唐羽這邊凌厲射來。
其中兩枚更是直接朝著唐羽的面門和胸口爆射而去,另外三枚則分別射向南宮嬋、秦妙音、花綺夢三人。
“找死!”
唐羽見狀,頓時怒發(fā)沖冠,他手中的玄天劍揚起一道凌厲的劍氣,瞬間擋住了那五枚透骨釘。
然而,唐羽并沒有就此罷休,他繼續(xù)揮動著玄天劍,讓劍氣帶著那五枚透骨釘折返方向,朝著陳玄一方倒飛而來。
只見左相家中的兩名黑衣扈從和另外三名兵士躲閃不及,被透骨釘釘中后,立刻倒地不起,七竅流血,中毒身亡。
很顯然,這五枚透骨釘淬有劇毒,一旦射中人體,便會迅速致命。
顧清泉一見此景,心中暗叫不好。
唐羽在滔天怒意下展現(xiàn)出的金丹境大圓滿魔修戰(zhàn)力,何其驚人,豈是陳玄這個初入金丹境大圓滿的儒修可比?
他連忙高聲喊道:“唐宗主、陳院長,這只是一場誤會,請兩位住手!”
顧清泉畢竟宦海沉浮幾十載,不像兒子顧懷忠這種愣頭青。
他深知這個世界并不像表面上看上去那么簡單,正所謂“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做人要像那被壓彎的稻穗一樣,該低頭時就得低頭,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要保住性命,未來總有機(jī)會。
陳玄聞聲,立刻收劍而立,但臉色依然鐵青。
而顧清泉見勢也趕忙向唐羽拱手,儀態(tài)謙和道:
“本相剛才有些沖動,還望唐宗主多多包涵,小二頑劣,屬疏于管教,唐宗主若要賠償損失,本相一定照辦。”
此話說的滴水不漏,態(tài)度也算誠懇,畢竟對方是堂堂大夏左相。
唐羽見對方如此態(tài)度。
威懾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便也收起玄天劍,擺了擺手道:“你們走吧!”
“就此別過,后會有期!”
顧清泉留下一句話,拂袖而去。
顧懷忠一臉茫然,看到父親鐵青著離去,也不敢多說一句話,屁顛屁顛地跟在父親后面,就要離去。
“等一等!”唐羽突然道。
顧清泉停下腳步,心中一沉,暗自咒罵:
“尼瑪,好你個唐羽,太不給本相面子了吧?本相都紆尊降貴了,你還要扎的?”
哪知道,唐羽冷冷道:“地上這攤東西,麻煩離開前清理一下!”
顧清泉心里一松。
但也心里不是滋味,擺了擺手,一名扈從脫下外衣,來到尿液處,用衣服擦拭地上尿液。
“顧相,就這么算了?”
陳玄跟在顧清泉身邊,疑問道。
“陳院長,此人實力非同小可,你要不要私下去找他算賬,恐生不測。”
“據(jù)說七王爺和四王爺都在向他拋出橄欖枝,本相也派出兵部官員試探過他,被他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