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父親的尊嚴不容侵犯,作為兒子,他必須如鋼鐵般堅決捍衛(wèi)。
于是,唐羽挺直脊梁,猶如一棵挺拔的青松,堅定地回應道:
“洛家主,我父親雖然平凡,但他卻是我唐某最尊敬的人。”
“他給予我的愛和關(guān)懷,是我一生中最最寶貴的財富,請不要輕易聽信坊間流傳的不實傳聞,更不要妄加評判。”
唐羽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威嚴之氣,隱隱透露出一股拔劍而起的豪邁之概。
洛景瑜見到唐羽這般反應。
眼中閃過一抹如流星劃過夜空般復雜的神色,其中既有欣慰之情,又似有幾分試探之意。
他的聲音不再似剛才那般如春風輕撫人面般溫暖,而是仿若冬日的寒風般冷峻起來:
“說吧,你今天晚上到我洛府,所為何事?”
那語氣中攜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威嚴氣勢,宛如一座高不可攀、令人望而生畏的巍峨高山。
面對洛景瑜的質(zhì)問。
唐羽極力收斂住那即將如火山噴涌般的情緒,平靜得恰似那波瀾不驚的湖面。
緩緩回答道:“洛家主,我想知曉洛家和端木瑾究竟是何關(guān)系?”
說話時,唐羽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先是疑目看了看洛景瑜,又如同掃描般看了看大廳上空角落。
“哦?我洛家與端木閣主是什么關(guān)系,與你何干?”
洛景瑜面色一沉,身上元嬰境大圓滿的氣勢如狂風暴雨般肆意綻放。
“洛家主這般磨磨唧唧,裝腔作勢,難道就是忌憚天花板上這兩個宵小之輩嗎?”
唐羽說話的同時,右手屈指一彈,兩道勁氣驀地射向天花板的左右兩個角落。
所謂的隱身術(shù),在強悍的元嬰境大能面前,只能無所遁形。
只聽“噗噗”兩聲。
如同兩塊石頭墜地,兩個金丹境中期修士從空中跌落地上。
唐羽輕描淡寫地隨手兩拍,瞬間將他們拍成兩團血霧,然后像收寶貝一樣收入儲物戒指。
洛景瑜不禁一怔,心中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驚詫于唐羽出手的果決,猶如閃電般迅猛,更驚詫于她收取血霧時的狠辣,仿佛惡魔在肆虐。
很顯然唐羽不僅是彬彬有禮的道修,還是“嗜血成性”的魔修!
短暫的愕然后,洛景瑜的面色凝重得如同一座即將崩塌的山岳,沉聲道:
“唐羽,你可想好了。”
“這兩人雖然不算什么,但他們背后的力量卻是無法招惹的存在!”
唐羽看到洛景瑜凝重的表情,隨意道:“洛家主怕他們,我蕭某未必就懼怕他們。”
唐羽說的擲地有聲,一臉傲氣。
洛景瑜看到唐羽初生牛犢不怕虎的表情,感嘆道:“并非老夫妄自菲薄。”
“一百年前老夫也是極度自信之人,只可惜遇到他們之后,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絕不是一句空談!”
洛景瑜似乎又回到一百多年前自己的高光時刻,眸子里洋溢著神采,臉上卻是淡淡的落寞。
“哦,是嗎?”
唐羽神情淡定,不以為意:“洛家主所指的人外之人,難道就是端木瑾?”
仙帝重生廢材,從魔修開始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