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從今往后。
唐羽在江湖之中的聲譽必將如日中天,恰似那夜空中璀璨奪目的星辰,已然凌駕于他們這些身處三大修仙圣地的一派之主。
畢竟,按常理而言。
濟世堂堂主封千里與他們三人的地位不相上下,皆是修仙界的中流砥柱,修為皆達元嬰之境。
然而,即便強如封千里這般人物,都心甘情愿投入唐羽麾下。
以唐羽當下的聲勢來看,他的威望和地位甚至已然超越他們三人,這著實令人驚嘆連連!
“唐閣主,有一事。”
“我與單兄商議過,故而留此與你相商,既然袁家主也在,還煩請回蓬萊仙島后,將此事告知其他家主!”
白韓川面色凝重地說道。
單雄博頷首示意,接過話頭道:“其實東瀚神洲所謂的天地之地桎梏。”
“乃是一千年前。”
“北莽的一位修仙大能在離開東瀚神洲時,所布下的一道結界,其目的在于守護東瀚神洲的家人。”
“當然,此結界亦保護了東瀚神洲的所有人,此結界實則為一座陣法,以三大修仙之地作為輔助針眼。”
“而真正的陣眼就連我師父也無從知曉,我師父在一百年前傳我宗主之位時,將這些告知于我,隨后便離開了歲寒山。”
“我師父亦是如此!”
“然而,半年之前的三月十六日上午。”
“我寒劍宗與結界相通的靈器,突然發出信號,歲寒山的陣眼竟有了松動的跡象,不知蓬萊仙島的陣眼是否亦是如此?”
言罷,白寒川將目光如箭一般射向袁巨鹿。
袁巨鹿滿臉驚愕。
仿佛被雷劈中一般望著白寒川:“啊?歲寒山竟也出現這般狀況?”
“不久前,我剛剛承襲家主之位后,蓬萊仙島的七大家主曾召開過一次會議。”
“大家都提及家中法器顯示,蓬萊仙島的結界已然松動,而且,前幾天蓬萊仙島有人突破至化神境初期。”
單雄博亦是微微皺起眉頭。
如同被揉皺的紙張,神情凝重道:“三天前,我們歲寒山亦有一位修士突破至化神境,此事預示著歲寒山的結界確實有了松動的征兆!”
唐羽聽聞三月十六上午?
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強烈的震撼,他的思緒如潮水般滾滾,仿佛要沖破腦海的束縛。
因為這一天,正是他從仙域隕落,重生到這個世界的時間。
難道說,他的降臨竟如同一塊巨石投入湖中,引發了東瀚神洲結界的破裂?
正當唐羽思緒如潮水般翻涌之際,白寒川突然霍然站起,身姿挺拔如青松。
他鄭重地向唐羽拱手道:“唐閣主,我現在深感憂慮,若東瀚神洲的結界失效,其他各洲的高階修士必將如潮水般涌入。”
“那時,不僅我們三大修仙之地將面臨滅頂之災,就連大夏國也難以幸免。”
“而且,以唐閣主如今在東瀚神洲的聲望和地位,如果有高階修士闖入,首當其沖的必然是您。”
“今日天機閣門口出現的西域賀洲修士,或許僅僅是一個開端。”
白寒川看似在吹捧唐羽,其實是希望唐羽多承擔一些保護東瀚神洲的責任。
俗話說:“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唐羽聽后,眉頭緊鎖,陷入沉思。
他深知白寒川所言非虛,若是真有外洲高階修士涌入東瀚神洲,那后果不堪設想。
然而,面對如此嚴峻的形勢,他該如何應對呢?
難道說,端木瑾的失蹤也與東瀚神洲結界失效有關?
那么,結界的真正陣眼又在何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