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辭看南榮錦悶悶不樂的模樣,還以為他是在這里待煩了。
于是把他從搖椅上拉起來,“走,我帶你出去玩。”
“你不回公司了?還是下班時間到了?”南榮錦看了表,居然就五點多了。
“下班時間到了自然不用回公司,走。”顧北辭手上用勁。
南榮錦本想跟著顧北辭的力道起來,可,“等等,我的頭發好像被什么東西勾住了。”
此時南榮錦瀑布似的長發有一縷好似和其他服帖的頭發形成對比,反骨一般拉著南榮錦。
顧北辭見此放松力道,讓南榮錦慢慢坐回搖椅上。
隨后顧北辭湊到南榮錦后背,固定住搖椅,輕輕扶著南榮錦的背,“別動,讓我看看。”
南榮錦也樂的別人幫忙,就乖乖坐著,等顧北辭幫他弄。
顧北辭也看清楚了罪魁禍首,就是搖椅的竹編間隙。
這種竹編搖椅最會卡人頭發,可這種竹椅在夏天又是最涼快的。
顧北辭頭發短倒是無所謂,南榮錦頭發長就會被卡住。
他開會走得匆忙忘記和南榮錦說了。
顧北辭和南榮錦解釋了一下原因,南榮錦聽后低頭不知在想什么。
“好了,可以起身了。”顧北辭細心的把南榮錦的頭發一絲一絲拿出來,又用手梳順在南榮錦的后背。
南榮錦看著再次遞到眼前的手,干脆利落的借力起身,起身后條件反射的理身上的衣物,卻理了個空。
以前,他身為太子,儀態方面要求嚴格,衣服穿在身上,要時常潔凈、無褶皺。
所以,不管什么時候,做什么事情,南榮錦不會讓自己的衣服沾染半點塵埃。
坐下起身也會下意識整理衣袖,撫平褶皺。
這已刻入骨子里的動作,想改變豈是一朝一夕。
還有長發,他在看到顧北辭他們時,就明白,這個時代是沒有人留的。
他如果要入鄉隨俗,就要把長發剪掉,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形象。
而不是現在套著他們殼子的模樣。
可他不愿,不說身體發膚受之父母,是他心底下意識就不想改變。
或許他的心底還是抱著終有一日就會回家的心思吧。
顧北辭看南榮錦環著衣袖上的袖扣,又是發呆的模樣。
他胸口一滯,眸光微黯,也不怕南榮錦的條件反射了,一把握住南榮錦的手。
然后還撒嬌似的搖了搖,“走了。”
南榮錦被顧北辭的模樣嚇了一跳,“你別如此作態,我、我不習慣。”
本來南榮錦說的是想殺人,但是他記得顧北辭說的殺人犯法,便努力壓下怎樣的心思。
“好。”顧北辭一秒恢復正常。
顧北辭耳根微微發熱,面上飄起一層淺淡的紅。
他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天天盡做出些令人一言難盡的行為!
南榮錦這才松了口氣,他剛剛看見如此模樣的顧北辭,竟然不自覺的想要靠近。
甚至還想去摸他的頭!
別人的頭是隨便能亂摸的嗎?
南榮錦不停的譴責自己的不恥想法。
卻總是忽略顧北辭經常摸他的頭,不止如此,還揉過幾次呢。
不過此時的兩人都無暇顧及這些了,只顧埋頭趕路。
——
等南榮錦再一次緩和暈車的后遺癥后,他們站在了今天的目的地‘御庭軒’門外。
“好點沒?”顧北辭扶著南榮錦往里面走,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心疼。
只可惜,他自己沒有發現。
“好多了。”南榮錦不想多說,任由顧北辭攙扶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