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確實來不及了,南榮銀琳已經和那支考古隊接頭了。
“木槿,你終于來了?!笨脊抨牭念I頭沃爾斯激動得想拉南榮銀琳的手。
被南榮銀琳敏捷避開,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還帶著些許沙啞。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
木槿,是南榮銀琳在外的馬甲。
她喜歡木槿花那種頑強的生命力,希望自己也如木槿一般堅強、花開半夏。
“哦,木槿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無情啊?!蔽譅査沟哪樕蠏焐弦唤z失落。
“我們之間本就沒有情,廢話少說,東西帶來了嗎?”
南榮銀琳根本不想和沃爾斯有過多的接觸。
這人年紀比文森都大,還一直暗示自己與他在一起。
什么垃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姐是他能高攀得起的人嗎?
“這話就令人傷心了,東西當然帶來了,帶過來。”
沃爾斯壓下眼底的陰霾,吩咐手下取來一個箱子。
心里卻在咒罵南榮銀琳。
臭女表子,早晚有一天會落到他手里的,到時他要她好看!
有些賤/人就是這樣,好好追求不理,非得逼人使用一點特殊手段。
不過帶刺的玫瑰才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很享受這一過程,因為結果早已注定,木槿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畢竟這次活動可不是什么簡單的考古,想到這,他的臉上重新揚起笑容。
但那笑怎么看怎么別扭。
南榮銀琳打開箱子驗貨,確定是真的人魚之淚。
之后就把它拿出來揣自己兜里,拉上拉鏈。
沃爾斯隨行人員想要阻止她的這一行為,南榮銀琳起身看向沃爾斯。
“這是早就說好的,見面就給我?!?
“對,說好的,干嘛呢,全都退下。
不過這人魚之淚全世界僅此一顆,木槿可要好好保管哦~”
沃爾斯看向南榮銀琳,笑得怪異,看下下屬的那一秒,眼神變得陰冷。
那幾個下屬周身一寒,立馬退后,沃爾斯的眼神好像淬了蛇毒!
南榮銀琳可不慣著他,“那就不勞你操心,到了我手里的東西,不會有丟失的。
倒是你,笑容可以收一收,實在是太難看了。”
沃爾斯一頓,笑容逐漸消失,滿面陰霾,咬牙道:“木槿真是率真、可愛?!?
“謝謝夸獎,什么時候出發?”
南榮銀琳隨意瞥了一眼在場的人,在腦海中快速記下。
“不急,還有幾個人沒來?!蔽譅査共恢氲绞裁矗只謴土思澥磕?。
“哦。”南榮銀琳沒有興趣,找了一塊石頭坐下,閉目養神。
沃爾斯:“……”
“老大,她實在是太過分了!”
“對啊,對啊,要不要我們先揍她一頓?”
沃爾斯的小弟們把他拉遠了些,語氣帶著憤怒。
“不必,后面有她受的,就看日后第一殺手如何跪在我面前求我放過她?!?
沃爾斯面色陰沉,看著遠處仿若高嶺之花的木槿。
上頭已經說了,木槿到時候任他處置。
小弟們聽到這,平緩了心情,對啊,木槿她神氣不了多久了。
他們這次接到高額賞金,目標暗樓——木槿。
因為木槿太厲害了,某些人擔心木槿對他們有危害,會危及他們的利益。
恰巧聽到木槿正在尋找人魚之淚,就聯合做了這個局。
從她踏進這里開始,天羅地網就已經布下。
南榮銀琳耳朵微動,嘴角揚起一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