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牙臺。
高約半米,長約十五米,在這上方,十一個年輕人和一個不茍言笑的中年人站在上面。
“現(xiàn)在幾點了。”
林天鶴穿著一身學(xué)生制服,朝著身邊打扮艷麗的李婭問道。
李婭看了一眼手機,道:“九點四十。”
“不是說好九點半嗎,這怎么來的這么慢,這天策書院的天驕連時間觀念都沒有嗎?”
從未等待過別人的林天鶴忍不住抱怨。
可他才話音剛落,就傳來了一聲嚴肅的厲喝。
“天鶴!注意你的言辭。”
一旁的中年人目如鷹隼,盯著林天鶴發(fā)出警告。
他是這群學(xué)生的臨時導(dǎo)師,也是林天鶴的叔叔。
聽到自己叔叔的教誨,林天鶴投降似的舉起了雙手,“好好好,惹不起天策書院,我不說。”
這次還未等林導(dǎo)師開口,就有一道嘲諷的聲音率先傳來了。
“知道惹不起,就把你的狗嘴給我閉上,哪來的狗東西也敢隨意議論天策書院,誰給你的膽子?!”
尚不啟雙手負后,從灌木中走出,雙目冰冷的看著林天鶴。
“喊那么大聲干什么,給我哈欠都整沒了。”
還未等對面的人說話,有一道聲音傳出了。
尚不啟聽到聲音連忙讓出一個身位,只見一雙嘴好似波浪、打著哈欠的盡飛塵兩手插兜的緩緩走出。
打完哈欠,他掃視了一眼對面的幾人,然后將目光定格在表情呆滯的李婭身上,抬手熱情的打了個招呼,“喲,這么巧。”
李婭瞳孔急驟縮成一根針,不停的顫抖,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在他一旁被罵的林天鶴還以為是天策書院的人來了,連忙就要笑臉相迎,可是在看到對方只有兩人,也沒有個導(dǎo)師領(lǐng)隊后,他又收起了笑臉,改為不屑。
“哪來的雜種,我還以為是天策書院的人呢,也敢這么跟我說話。”
“我尼瑪?”活這么多年頭一回被罵的尚不啟當即就笑了出來,“哎呦臥槽?不是哥們你誰啊,你說話咋這么牛逼呢。”
“挨我說話就是這么牛逼,從小到大都這樣,你能把我咋的啊?”
林天鶴也是笑了出來,雙手叉腰向前走了一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尚不啟。
唰——!
一張銀色卡牌陡然間沒入林天鶴剛剛落下的腳前,嚇得他猛的后退一步。
啪啪!
盡飛塵好似散步似的向前走去,拍了拍手掌說道:“好了啊,挺大歲數(shù)人了有點素質(zhì),我們就是天策書院的人,其余人今天集體內(nèi)分泌失調(diào),來不了了。”
被驚到的林天鶴不樂意了,指著盡飛塵就向前走去,“不是你誰啊,你說你是你就……”
可他話才剛說一半,盡飛塵就看都不看一眼的揚了一下手。
熊熊熊!!
白色的織炎猛地從剛剛的那張卡牌中暴涌而出,直接將林天鶴剩余的話都咽在了喉嚨里,他額前的發(fā)絲和眉毛瞬間被火焰焚燒,驚慌失措的他止不住地向后退去,最后竟一腳踩空,直接從石臺上跌了下去。
“閑雜人等該退場的退場,沒買票的不讓看嗷。”
而作為林天鶴的叔叔,同時兼這群人的導(dǎo)師,則像是早已預(yù)料到了這一步,一言不發(fā)的便轉(zhuǎn)身離去。
“喂,你干什么?!”
“你是誰?憑什么攻擊我們學(xué)長?!”
“告訴你,我們可是天瀑學(xué)院的人,你敢傷害我們?!”
幾個絲毫沒注意到導(dǎo)師已經(jīng)跑路了的學(xué)生,開始對著盡飛塵口誅筆伐,并爆出自家家門。
盡飛塵一言不發(fā),只是回頭瞥了一眼震驚中的尚不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