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瑤眼中滿是決然,她將仙力匯聚于掌心,而后猛地朝著洞門禁制拍去。
只聽一聲巨響,那禁制如同一面破碎的鏡子,瞬間裂紋遍布,化作點點靈光消散于空中。
這突如其來的強大沖擊力,如洶涌波濤般徑直沖入洞府內部。
正在閉關修煉的云闕,此刻正處于關鍵時期,他的身軀猛地一震,體內原本平穩運行的靈力與魂力瞬間紊亂,如脫韁的野馬般肆意奔騰。
氣血也隨之逆行,喉嚨處涌起一股腥甜,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噴濺而出。
云闕捂著胸口,緩緩睜開雙眸,強行壓制住體內的翻涌,低聲喝道:“何人竟敢擅闖我閉關之地!”
說罷,他身形一閃,便出現在了洞府門口。
當他看到清心瑤滿臉怒容地站在那里時,心中不禁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清心,是青黛帶你來的嗎?”
青黛?是啊,若不是云闕讓青黛帶她到殤魂宗,她還找不到這里呢。
清心瑤突然有點恍神,如果真如留影石中所說,云闕利用她也只是為了得到那半部功法,那么他又為何讓青黛指引她到這里?
她定了定神,厲聲問道:“云闕,我今日來此,便只想知道,你修煉的功法從何而來?!”
云闕眉頭微蹙,余光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云桓,他深知定是發生了什么誤會,卻一時竟不知該從何說起。
云桓站在一旁,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并故作焦急地說道:“義弟,你可算出來了,趕快給仙子道個歉,讓仙子消消氣。”
云闕冷冷地看了云桓一眼,轉頭對清心瑤說道:“清心,有什么事,我們進洞府慢慢細說。”
清心瑤怒極反笑:“慢慢細說?你用我親生骨肉的血打開修煉功法封印之事,難道還想拖延時間編造謊言嗎?”
云闕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地問道:“清心,你從何得知此等荒謬之事?”
清心瑤看著云闕的表情,微微一怔,他真的不知曉嗎?但心中的傷痛與憤怒讓她不愿輕易相信。“不是你?那為何你義兄會如此說?”
說著,她指向一旁的云桓。
云闕轉頭看向云桓,目光中滿是憤怒,“云桓,你到底在搞什么鬼?為何要編造如此惡毒的話來污蔑于我?!”
云桓一臉無辜地說道:“義弟,我也是不忍仙子一直被蒙在鼓里,你若真沒做,何必如此激動?”
云闕聽了云桓的說辭,體內紊亂的氣血再次上涌,一縷鮮血順著嘴角緩緩溢出,他抬手擦去血漬。
清心瑤看到云闕這般模樣,心中那堅硬的外殼仿佛被輕輕敲開了一絲縫隙。
是啊,僅憑留影石和云桓的一面之詞就判定云闕的罪行,確實太過草率,哪怕再憤怒,她也不愿成為被人利用的棋子。
于是,她努力平復心緒,冷冷地說道:“還是進去說吧!”
言罷,她率先抬步朝著洞府內走去。
云闕微微松了一口氣,他強撐著受傷的身軀,跟在清心瑤身后走進洞府。
云桓見到清心瑤態度的轉變,眼中閃過一絲不甘,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一同進入。
進入洞府后,清心瑤環顧四周,只見洞內布置簡潔,唯有中央有一圓形石臺,周圍靈力緩緩流動,維系著聚靈陣法。
云闕走到一旁石凳前坐下,示意清心瑤也一同坐下,而后緩緩開口道:“清心,我與你相識相知多年,你應知我為人,絕不可能做出如此喪心病狂之事。”
清心瑤凝視著他,清冷地問道:“你且說,這功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又是如何解除的封印?”
云闕并不知道為何清心會對本宗的功法感興趣,但他還是解釋道:“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