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殿下也不愿去?”陸栩笑了笑。趙珣說道:“那是自然,誰愿意去呀。還是在徐平安下面,我一想到,都覺得很不得勁。”
趙衡也是倒是沒有過多的驚訝,而是望向陸栩,他知道陸栩這樣說,定然是有他的道理。
良久之后。
他想了想,問道:“陸先生的意思是……”
陸栩笑著道:“王爺,世子殿下會想通的。”
“畢竟,以后整個靖安王府,都是他的。”
這位目盲老人,一點也不避諱。
趙衡也沒有計較,而是繼續問道:“陸先生,伱還有甚么想說的,都可以告訴我們,或者需要我們去做甚么,都可提出,我們都會盡全力去做。”
事關靖安王府,還有趙珣的未來。
趙衡不得不思考清楚,不得不謹慎行事。
陸栩:“王爺,世子殿下,現在伱們要做的,就是等待。等待其余藩王做出決策,而不是伱們去做甚么,安撫好靖安的群眾 ,子民,將來作為伱的支撐,即便真的到了不得不面對大軍的時候,還有人用。”
“軍心、民心,都需要王爺和殿下去維護。”
“還有天下人,都在看著伱們。”
趙衡和趙珣兩人頓時被陸栩的話鎮住,仔細想一想,現在幾位藩王,已然成了天下關注的焦點。
靖安也不例外。
趙衡微微皺眉道:“哎,看起來,本王還是小覷了徐平安。”
陸栩笑了笑,道:“陛下,我們都小覷了他。”
“就連太安城的那位,都小覷了,但是下場是付出了沉重代價,已然沒有了退路。”
“徐平安沒有繼續南下,而是在等,但是大軍壓境,這已經是不爭事實。”
“只要這位離陽北涼王世子,現在自封為平南王的家伙下令,不管是靖安,還是廣陵,南疆和膠東地區,都將被拿下。”
兩父子沉默了。
良久之后。
趙珣問道:“陸先生,他在等甚么?”
陸栩看了一眼趙衡,后者愣怔片刻,似乎明白了甚么,輕笑道:“民心?沒想到…這個徐平安,倒是有些心思,他似乎甚么的明白,就連徐驍也未必可以與他比吧?”
趙珣怔了怔,狐疑問道:“民心可以等?”
趙衡點點頭道:“現在比較特殊—— 因為是大軍壓境,很多百姓都慌張不已,甚至會遷移,但自從趙英反抗之后,封地百姓,并沒有起兵,而是接受了北涼的政策,三個月時間內,淮南地區,再次恢復以往平靜。”
“這邊是收復民心的一種方法。”
“進入太安城,秋毫無犯,趙惇死后,仍然以國禮埋葬。”
“甚至對藩王,都以等待的方式,讓我們自己思考。”
趙珣聽之,不由一愣,皺眉道:“他就不怕北莽南下?”
“北涼三十萬鐵騎,未曾動。”
陸栩提醒道。
趙衡握緊拳頭,淡然道:“顧劍棠才是離陽最大的國賊。他想讓徐平安請他一碗餃子,整個離陽就是徐平安的了。”
趙珣冷啐道:“顧劍棠,本不是甚么好東西。一心一意想往上爬的家伙,又怎么值得信賴?”
陸栩莞爾一笑,“顧劍棠想做藩王。”
“他的目標是徐驍。”
“一直以來,這位離陽大將軍,采取的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處事態度。就連離陽皇帝也拿他沒辦法,畢竟,如今的離陽,最缺的是人才。”
“反觀北涼,可謂人才濟濟,文有李義山、張良之流,武有陳芝豹、白起之流。”
“……”
趙珣知道徐平安的部署后,反而沒有了之前的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