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沒有絲毫的停留,只是留下來一句話,“諸位,我不殺你們,速速回去,匯報給你們的主子,就說北涼一名諜子,已經成功的北上了。他們就等著北涼大軍南下吧。”
剛剛還在圍剿的眾人聞言,都是一驚。
只是他們現在的眼睛都瞎了,根本追不上呂布。
為首之人說道:“不要追了,咱們尋到最近的情報機構,將這里的事情,告知王爺,王爺還有后續的手段。”
這話一出。
原本已經奔出幾步的幾人,頓時又回來了。
他們知道現在即便是追了上去也無濟于事。
其中一人怒道:“此人到底是什么人?居然一下子就刺瞎我們的眼睛,我,我剛才還沒反應過來。”
這些話也是其余眾人想說的,但是現在都有些將苦水咽下肚子的感覺,有苦說不出。
畢竟是被人給算計了。
他們這么多人,居然沒有打過一個人,這無疑是恥辱。
就算是在整個南疆,以后也沒有了他們的立足之地。
其中一人搖搖頭道:“以后……我們就成了廢人。”
“……”
這話說出,頓時周圍的空氣也變得凝滯了起來。
他們都去找就近的情報機構,將剛才發生在這里的事情,一一匯報給了他們,讓他們無做定奪。
很快。
這個消息就傳到了南疆燕剌王府邸內,而此刻在府邸里面,只有兩人,一個是趙炳,另一個是南疆的謀士納蘭右慈。
燕剌王閱畢手中的情報,也是怔了怔,然后遞給納蘭右慈,說道:“納蘭先生你看看吧,這份情報,還真是來到及時。”
“這次北涼派出的人,恐怕是強大的存在。”
“咱們不能掉以輕心嘍。”
納蘭右慈閱畢內容,不由微微皺眉道:“十五名指玄境強者,瞬間被人刺瞎了雙眼,這么說,此人已經是天象境,或者是大天象境,也有可能是……陸地神仙。”
趙炳略微沉思道:“是呀,這一次,北涼真的要出手了。”
納蘭右慈笑著道:“好呀,王爺,咱們以前是不知道他們在想什么,現在咱們知道了,咱們就可以行動了。”
燕剌王趙炳狐疑凝視著納蘭右慈,“先生何意?”
納蘭右慈笑著道:“王爺可知,為何北涼一次以來,都不敢南下?”
趙炳略微沉思,眼睛一亮,說道:“無非是對我南疆還不了解,不敢貿然南下……”
納蘭右慈:“王爺說的是,但這只是其中一個原因。”
趙炳狐疑道:“還有其它的原因?”
納蘭右慈說道:“有的,北涼也不想大軍壓境,到時候生靈涂炭,他們這是想讓天下人都知道,北涼南下,并非是洪荒猛獸。”
趙炳輕笑道:“北涼王徐驍,是個怎樣的人,天下人都知道,這個徐平安,倒是城府極深,這是想要天下的人以為他們徐家不會辜負天下人。”
納蘭右慈說道:“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啊。”
“北涼徐驍苦天下人久矣。”
“現在人人恨不得抽筋剝骨,啖其肉,飲其血。”
聽到了納蘭右慈的話后,趙炳也是微微一愣,笑著道:“先生說的有些言重了。”
納蘭右慈想了想,說道:“現在的北涼,人才濟濟,但是咱們南疆,也不缺人才, 同樣是擁有不少的人才,自從徐平安占領了太安城以后,很多人都傾向于咱們南疆,進入咱們南疆的人,無計其數。”
“王爺,實話說,這也是咱們的氣運,天下之間,咱們南疆做的事情,已經不少了。”
“還有咱們的謀劃,都是建立在老百姓對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