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你徐平安要成為當今天下的共主了,可是我怎么一點也看不到伱興奮的樣子呢?難道是不開心嗎?還是覺得自己需要的還太遠?』
『我知道伱對這個寶座或許不怎么感冒,可惜的是,伱既然已經(jīng)成了北涼的世子殿下,而且又成為了幾百萬大軍的首領,就不得不去坐!』
『拱手讓人的事情一旦做了,那么之后的反噬……不是伱能承受得住的,所以你還是要仔細的想一想,就算是不是為了你自己,你的家人,你的朋友……』
『當然我說的可能有些自私,但是吧,我這個人除了有一點點的自私外,還是希望伱過得好。』
這位武當山的小道士。
騎牛的道士。
怎么突然之間就變得這么婆婆媽媽,讓人有點匪夷所思。
徐平安不由的一陣笑道:『既然你都已經(jīng)做出了這樣的決策,我又能怎樣呢?』
『騎牛的,要是伱真的想那么做,我也不攔著伱,你有你的道理。』
洪洗象輕笑道:『我做到你想說什么不想讓我管你的事。』
徐平安笑而不語。
他就是這個道理。
洪洗象望向穹頂,喃喃道:『同樣的道理,那些家伙也不會放過你的。』
『等到你真的登上了那個寶座,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天下人要伱給他們飯吃,還有天上的那些人要和你搶奪氣運,甚至是其他的修士,也會接踵而至。』
徐平安欲言又止。
還是離開了武當山。
這一刻。
在他的心中似乎已經(jīng)輕松了許多。
在這一刻。
他已經(jīng)清楚,自己已經(jīng)沒有所謂的退路,必須要一步一步的去走。
未來到底是怎樣的?
他不是很清楚。
但是一定會走好。
這就是他徐平安的道。
『騎牛的,我走了!』
『再見!』
洪洗象的聲音也響起。
兩人身影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一個是天下第一,另外一個也是天下第一。
兩人似乎在這一刻。
都已經(jīng)找到了自己的路。
而且堅定地朝著各自的方向走去。
半個月之后。
徐平安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南疆的地面上。
此刻在中軍大營之中。
徐平安高坐上首,下方以張良和李靖為首。
李靖將這里所有的工作都詳細的給徐平安匯報了一遍,然后拱手道:『主公!現(xiàn)在有些古怪,南疆看似沒有動作,實際上到處都在變化,似乎有高人在南疆地面,就怕這一次趙炳父子是詐降,說不定就在投降的那天,對咱們出手!』
『這件事情關系重大,我和子房就先向您請示,然后才能做出決斷。』
『趙炳父子兩人,不值得信任,因為兩人在這個過程之中,已經(jīng)做過對不住我們的事情了。』
張良緊接著說道:『趙炳父子有袁青山坐鎮(zhèn),動用了南疆所有的氣運,我想正是因為如此,這個袁青山才需要時間,否則……』
沒等張良說完,徐平安點了點頭道:『子房伱說的沒錯,這就是一次氣運之間的爭奪,袁青山乃是北莽的國師,但是這個家伙素來與北莽的軍神拓跋菩薩關系不好,政見不合,因此,袁青山直接去了南疆,成為了趙炳父子的后盾,這也是他們?yōu)楹稳绱说厮翢o忌憚,就連當初我在龍虎山的時候,也感應到了此人的氣息,就是想與我來一場較量。』
『不過沒關系,他想與我們較量,咱們就和他們較量,給他們些顏色看看。』
『一切都按照之前的部署,即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