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山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成為北莽最強大的存在,即便是他已經很強,但是在面對拓跋菩薩,似乎總是欠缺一點,就算是道德宗已經足夠的強大,可是在北莽女帝的眼里,還只是個工具罷了!
若是女帝有一天真的統一天下,那么他還能繼續延續自己的輝煌?
這就不知道了。
而且,事實證明,他這就是未雨綢繆。
納蘭右慈繼續說道:『平南王應該清楚,袁青山的目的,最終還是劍指北涼。』
『我們也是出于無奈,但也很誠心誠意。』
徐平安聞言也是點點頭:『看出來了,堂堂燕剌王都跟我這下跪,這已經是最大的誠意。只是……這么做,趙鑄真的能回頭?到頭來,還是要一戰,你們已經將兵權交給了趙鑄,袁青山正是瞅準了這一點,才會與趙鑄合作。』
『話說回來,世叔你真的愿意為了救趙鑄而犧牲自己?』
趙炳連忙點頭說:『他是我的孩子,將來……』
或許沒有將來吧。
『我不能看著他走入歧途,斷送性命!』趙炳換了一種說法。其實在他的心中何嘗不氣憤,當初就不該輕易將兵權交給趙鑄,誠然不會到了這種地步。
只是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后悔藥。
正因為如此。
徐平安只是凝視著趙炳。
良久……
徐平安再次開口:『起來吧。跪在這里成何體統,你是王爺,我也是王爺,沒有必要,按理說,你還是我的長輩。我應該尊重你。』
趙炳急忙道:『現在還注重這些有什么用?我現在唯有一個愿望,就是希望平南王出手,救我兒一命。』
徐平安怔了怔。
還是點點頭說道:『這件事情,可能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簡單,或許這一次救下了伱的兒子,他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
趙炳有些疑惑的望向徐平安,『為何這么說?』
徐平安說道:『因為他可能被控制了,成了袁青山的牽線木偶。要是斷然將兩者之間的關系斬斷,你的兒子要么是個傻子,要么就會變成殘疾。』
『所以你……』
趙炳一咬牙說:『救。』
趙炳作為父親,不管是自己的兒子發生了什么,都要救。
這是他唯一要去做的。
也是必須去做的。
現在也是一個道理了。
趙炳繼續說:『南疆以后就拜托給您了。希望您能善待南疆的百姓,不要難為他們。』
徐平安平靜地開口:『我徐平安做事,向來都是一板一眼,絕對不會做出傷害子民的事。放心吧,南疆,我將一視同仁。』
趙炳這時候才滿意地點點頭。
他起身。
朝著山下走去。
納蘭右慈起身,朝著徐平安深深一揖,『告辭!』
徐平安抬眸望了一眼納蘭右慈,笑著道:『納蘭先生,這是你的計謀吧?只是你這樣的人才,為何沒有阻攔你們家世子?』
納蘭右慈苦笑道:『老夫無話可說。』
不是他無話可說,他不想去貶低自家的世子殿下罷了。
不過的確是世子殿下太笨,一意孤行,被袁青山玩的團團轉。
面對這樣的問題,納蘭右慈沒有必要去多言。
『平南王殿下乃是天命所歸,我自然是佩服的,相信你已經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
『只是我納蘭右慈這個人比較重感情,沒有成功就是沒有成功罷了,沒有什么可說的。』
『先告辭了!』
徐平安欲言又止。
本想譏諷幾句納蘭右慈,但是聽到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