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煉氣士的離開,頓時令周圍瞬間安靜了下來。
似乎剛才在這里,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空氣中的余波,也漸漸地平息。
俯瞰下方的塔樓里面的變化,徐平安對這座塔樓也很好奇,其中還有諸多奧妙。
他仔細觀察了大約一炷香時間。
只是這一看。
果然是出現(xiàn)了諸多奧妙,袁青山布置的法陣,極其精妙,暗含著不少的運轉(zhuǎn)奧妙。
“嗯,牛鼻子老道可以??!”
“居然對道家法陣的運用已經(jīng)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
當(dāng)初在武當(dāng)上,和洪洗象聊過關(guān)于法陣,武當(dāng)上的道家法陣,獨樹一幟。
但是能將法陣運用的出神入化,就連洪洗象自己都覺得他還沒有那天賦。
因為道家法陣和軍陣其實有異曲同工之妙。
前些日子在太安城外,軍營之中研究軍陣和道門法陣,已經(jīng)有了些心得,見到袁青山布置的法陣,倒是精妙,同地形結(jié)合的十分絲滑。
“有點意思!”
“只是有點不厚道??!堂堂一個宗門的宗主,居然這么下作?!?
“嗯……嘿嘿!”
徐平安臉上帶著一絲狡黠的笑,身形一閃,已然是到了塔樓的東北方向,因為在這里有一個薄弱處。
要是在這里做手腳,就算是塔樓里面的袁青山也不容易察覺,但是對那些練氣士而言,可就要另當(dāng)別論了。
站在一座小土堆旁。
上面用枯敗的樹葉鋪就,要是不仔細去看,根本發(fā)現(xiàn)不了這里還另有玄機。
輕輕地撥開樹葉,里面果然有一枚石頭,正是常見的玉石,被徐平安拿走。
身形再一次消失。
徐平安并沒有走多遠,只是在另外一處的穹頂之上俯瞰著塔樓。
因為接下來將有一場好戲開場。
徐平安沒有打算直接和袁青山這樣的人硬剛,因為他非常清楚,南疆的戰(zhàn)場之上,現(xiàn)在還有不少的人在虎視眈眈,剛才袁青山的舉動,已經(jīng)招惹了不少人覬覦。
只是一時間沒有人站出來罷了。
就在方圓五里范圍之內(nèi),還有不少道氣息正在慢慢靠近。
這些人的氣息中可以感受到一股無形的殺氣。
而且。
徐平安知道這些無形殺氣,除了自己能感受到外,就連塔樓里面的袁青山也能感受到。
只是袁青山乃是一名強大的存在,這些人不敢靠近罷了。
只是有了徐平安的騷操作。
現(xiàn)在在南疆還有不少的練氣士,都在等著這一場戰(zhàn)爭的發(fā)生,都希冀能在這一場戰(zhàn)爭之中獲得利益。
不多時。
塔樓方圓五公里內(nèi),居然聚集了不下百名練氣士。
這些人的目標,正是塔樓。
“袁青山,你好大的膽子!”
“居然敢對我們的人出手,沒想到,你在這里坐收漁翁之利,我們卻是在為你護法!”
“快點滾出來,給我們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否則,我們與你沒完沒了?!?
這話就像是扔進湖里面的石頭。
頓時驚起了一陣陣漣漪。
不少的煉氣士,甚至是有不少的人都聚集在此。
紛紛在討伐:
“袁青山,你就是個大騙子?!?
“我們與你勢不兩立,你快出來,和我們解釋清楚,否則,我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出來說清楚,否則,我等將要攻進去了,現(xiàn)在整個南疆已經(jīng)發(fā)生了改變,并非是像之前你預(yù)測的一樣?!?
“……”
只是此刻塔樓里面始終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