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樹僧人滿意的點點頭。
對于吳南北,龍樹僧人非常滿意。
吳南北看了一眼龍樹僧人,又望向門口,似乎想到了什么,
“師爺,你不會的要去北莽吧?”
“我知道你要去北莽和袁青山對峙,或者說和整個道德宗辯論,他們做的事情不對……”
“只是你一個人去,他們那么多人,而且我聽聞,袁青山那個牛鼻子老道和別的道士不同,他主張的乃是一言不合就動手,你可是一個一心只念金剛經的,怎么和他們打啊?”
龍樹僧人望向吳南北,笑了笑道:
“你這孩子什么都清楚?。 ?
“我不是去打架的,我要是去打架,我就帶上你的師父,你師爺我雖然不擅長打架,但是我擅長防御??!”
“這一次要是能談攏,咱們也算是做了一件功德之事,對咱們兩禪寺而言,也是一件好事?!?
吳南北嘆息一聲道:
“師爺……他們要是能像你這樣想的話,這個天下就太平了!”
“只是很可惜?。∷麄兊男闹校粫心氵@樣的想法?!?
“甚至在他們看來,你這一次北上,就是在挑釁他們?!?
龍樹僧人笑了。
因為吳南北說的沒錯。
這就是天下人。
就在這時。
屋外突然響起一陣咳嗽聲。
吳南北望向門口,但見李當心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吳南北起身,朝著李當心躬身道:“見過師尊!”
李當心富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吳南北,然后又望向了龍樹僧人,欲言又止。
吳南北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立刻開口道:
“師爺,師父,我先出去。”
說罷。
人已經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而就在此時。
李當心和龍樹僧人都是微微一怔。
兩人并沒有阻攔,而是任由吳南北離開。
良久……
李當心才緩緩開口:
“師父啊師父,你看看吧,這就是你說的吳南北,我是真的害怕??!”
“呵呵,有什么可怕的?你難道剛剛沒聽見……咱的這個徒孫,正在開導我??!”
龍樹僧人悠悠道。
李當心:“……”
龍樹僧人抬眸望向那尊佛像,眼眸抬了抬,然后又垂下,“貧僧已經老了!”
“有些事情不得不做?!?
“都說兩禪寺的老僧龍樹僧人,乃是天下第一僧……可是面對道德宗三番五次的出手,我這個老僧,一直未曾出過手,其實他們不知道,貧僧真的打不來架……哎……”
李當心慈眉善目,朝著那尊佛像道一聲佛號,喃喃道:
“師父……”
“當心啊……”
沒等李當心開口,龍樹僧人繼續道:“有時候啊,貧僧在想,是不是我們真的做的不好?還是說,我們真的太過軟弱了?咱們兩禪寺,一直都是這樣,雖然存在,而且名聲也在外,但是很明顯,那些人根本就看不上咱們,在他們的眼里,我們或許就是一群和尚,吃齋念經罷了?!?
李當心望向龍樹僧人,臉上帶著微笑,說道:“難道我們不是這樣嗎?”
龍樹僧人笑了笑。
李當心繼續道:“師父,弟子看來,咱們兩禪寺現在的窘境就在于,我們一直都保持著自己的步調,看似沒有什么改變,實際上,外界的力量,已經在慢慢讓我們開始改變?!?
龍樹僧人似乎也贊同李當心的這種說法,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我也是這么想的,因此,我這一次要北上,也想去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