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鳳年進入平安客棧后,里面已經(jīng)坐滿了旅客,這些人有一部分是從南面而來,也有一些商旅。
見到走進一個叫花子,還有人皺眉抱怨:
“怎么回事?怎么讓一個叫花子進了客棧?難道客?,F(xiàn)在已經(jīng)沒落成了這樣?”
“對呀,還是讓這個叫花子出去吧?!?
“……”
沒等徐鳳年多言,這時候小二立刻站出來替徐鳳年說話。
其實徐鳳年很清楚,小二并非是為他說話,而是替他手中的銀錢說話。
平安客棧里安靜下來。
徐鳳年壓根沒有理睬這些人的閑言碎語,直上二樓,去了廂房。
他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清洗一番,去除身上的疲勞,然后換上新的衣服,美美的飽餐一頓。
這是他心中唯一想做的。
不多時,徐鳳年洗漱完,換上一身白衣,走出廂房至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小二差點沒認(rèn)出來。
“客官!您吃點什么?”
小二見之,也是微微一驚。
“你們店里面的招牌菜來一份,再來一壇酒?!?
“還有佐酒的小菜也來一份,要快……”
徐鳳年叮囑道。
小二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去準(zhǔn)備。
不久后。
小二端著酒菜擺放在徐鳳年的桌上,一面含笑的說道:“客官要是還有其他的吩咐,盡管開口,我就在附近?!?
徐鳳年擺了擺手。
小二識趣的離開。
徐鳳年并沒狼吞虎咽,而是細(xì)嚼慢咽,端起酒碗放在鼻子前輕輕地的嗅了嗅,眼眸中閃過一抹亮光。
喃喃道:
“嗯,沒想到在北莽還有這樣的酒……”
幾碗酒下肚,只覺得渾身暖洋洋的,幾日的疲勞一掃而空。
而此時。
客棧里面又來了幾波人,在客棧里面談天說地,但說的最多的,還是關(guān)于北莽和北涼的戰(zhàn)事。
其中有人說道:
“這次北莽和北涼大戰(zhàn),你們覺得誰會贏?”
這個話頭,就像是拋進湖面的石頭,一石激起千層浪,頓時整個平安客棧里面熱鬧極了。
“我看這一次北莽和北涼大戰(zhàn),有些古怪,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離陽雖然很亂,但是已經(jīng)完全在徐平安的掌控之中……”
“這個徐平安也怪,為何不稱帝?或者是建立新的年號?難道還是想以北涼的名號與北莽開戰(zhàn)?”
“據(jù)說徐平安已經(jīng)平定了南方的南疆,接下來,北上勢在必行……”
“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居然可以同時多線作戰(zhàn),我聽聞,就在他南疆作戰(zhàn)的時候,咱們的戰(zhàn)神拓跋菩薩,想從遼東戰(zhàn)場入手,進行南下大業(yè),但是被一個叫項羽的將領(lǐng)擋住了?!?
“這個項羽和當(dāng)年的顧劍棠比起來,似乎更加厲害,真不知道為何北涼會出這么多的厲害人物。”
“……”
一陣沉默。
突然一個人開口說道:
“哎,這或許就是當(dāng)年徐驍能成為離陽唯一異姓王的的緣故,手下的人才很多?!?
“到了現(xiàn)在,其實我們還不知道,在北涼到底還有多少高手存在?!?
“據(jù)聞,那座聽潮湖內(nèi),聚集不少人才……”
這話同樣像是一顆石頭,落在湖面,引起一系列的連鎖反應(yīng)。
頓時就有無數(shù)人開始討論。
“這就是北涼王徐驍?shù)募业琢???
“照你這么說,徐驍是有能力做皇帝的?可是他為何又不做皇帝呢?難道他對權(quán)利沒有一點興趣?可是沒有興趣,他為何又要多年來在北涼做北涼王呢?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