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在七長老的身上,已經有些冰冷的氣息漸漸地蔓延而出,或許在下方的道德宗的道士們還不清楚,但是站在他對面的徐鳳年已經能清晰的感覺到了,那是來自七長老的怒意和不滿。
然而。
此刻下方卻是一陣議論紛紛。
“拓跋菩薩?”
“為何要讓拓跋菩薩來我道德宗?”
“拓跋菩薩與我們道德宗不是水火不容嗎?為何要來我們道德宗?難道這個年輕人和拓跋菩薩還有什么恩怨不成?”
“我倒是聽到了一個消息,就是拓跋菩薩的兒子拓跋春隼死了,而且殺死拓跋春隼的人正是一名游俠,估計就是這位來自北涼的徐鳳年?!?
“還有這種事?那拓跋菩薩豈不是和這個家伙有大仇啊?!?
“那是自然啊?!?
“得罪了拓跋菩薩,就只有一個結果,就是死。”
“……”
徐鳳年只是冷冷地看著腳下道德宗的道士們,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
似乎就在這一刻。
天下之間所有的事情都跟著改變了似的。
徐鳳年冷冷道:“就算是他真的來了,我也不懼。”
“正好可以報仇!”
“上一次他壞我心境。這一次也剛好可以拿他練練手,看看這個老匹夫到底有幾斤幾兩,是不是真的如他們所言,乃是天下第一的候選人?!?
七長老聞言不由的怔了怔,似乎有些凝重。
走天下第一?
或許在以前可以這么認為,但是現在……
可能有些難。
七長老冷笑道:“徐鳳年……狂妄,就先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有幾斤幾兩?!?
徐鳳年冷冷地看著七長老,做了一個極具挑釁的動作,朝著這位道德宗德高望重的道士,勾了勾手指,緩緩開口道:
“來陪我練練手?!?
這句話說得很平靜,乍一聽似乎沒有什么問題,但仔細咀嚼又能咀嚼出另外一層意思。
眼前這個北涼王的次子,根本就沒有把他這個道德宗的七長老放在眼里……
七長老越想越有氣,一步踏出,怒吼道:“你父母不教你做人的道理,我今日就教教你?!?
徐鳳年聞言,似乎被觸動了什么,抬眸望向七長老,輕笑道:“就你……”
“也配?”
“別說是你……就連你家的宗主出現,也不敢在我面前如此狂妄?!?
話音落下。
徐鳳年的身形已經至七長老身后,沒有絲毫的留手,一拳轟擊在七長老的背后。
七長老感受到背后一陣發(fā)涼,心中暗叫不好,但是已經遲了。
砰!
七長老的后背被一拳結結實實的擊中,整個人就像是斷線風箏,朝著地面落下,砸落在地面,大理石的地面出現了道道裂痕,肝臟出現了傷痕,鮮血溢出口。
“你……”
七長老驚駭的望向穹頂上的年輕人。
心中駭然。
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明明……
沒等七長老開口,徐鳳年的身影再至,而且又是一拳,地面被轟出一道深坑,七長老立刻調動身上的內勁,抵御著強大的沖擊。
他想反抗,但是根本無法逃出徐鳳年的手掌心。
那只手就像是無法掰開的工具,始終是將他的肩膀卡住。
然后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軀正在一點點的陷落。
最后只剩下了一個頭在外面。
徐鳳年停手,俯瞰著七長老,輕笑道:
“你一定很生氣吧?”
“首先你很生我的氣,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