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年的小滿前后,天嘯帶著二蛋子,還有他一年前,娶回來的媳婦彩霞,一大早就出來干活。
當然小姑娘奚若也會如影相隨,因為有他在,她不能不來,即使不需要她也要來,一個人要是一旦執著起來,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他們在河邊打理的一塊田地,被鋤開油黑松軟的泥土,大片嫩綠色的莊稼苗。
只要看到這些,天嘯的心里就充滿了敬意,這些都是大自然饋贈的寶藏。
忽然他也看到了,一只彩色的蝴蝶,在晨光中帶著露珠飛翔,謹慎而且生動的觸碰嫩嫩的枝葉,仿佛就是生命的氣息。
他感到自己的青春容光,已經在煥發出,無限的希望光芒。
土地只有自己擁有,才能夠被自己隨意支配,只有這樣才感覺心里踏實。樸素的想法,成就天嘯淳樸的性格。
二蛋子小兩口嘴里有說有笑,彼此之間的目光毫無顧忌。天嘯和奚若很自覺地,與他們分開一段距離。
這對小兩口經過時間的磨合,現在的關系好多了,天嘯想起他們結婚當天的那一幕,現在都覺得好笑。
一段時間來天嘯發現,奚若對自己的態度,有了突然間明顯的轉變。
沒有外人在身邊時,連一聲最起碼的,“舅舅”這樣的稱呼。
在她的嘴里都不愿意叫了,或者輕聲直呼其名,或者溫婉的用“你”第二人稱表達。
這說明男女之間,在稱呼的語氣上,已經發生明顯的曖昧。
那樣的感覺與別人就是不一般,直白的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明白人看一眼就知道。
是的,小姑娘奚若真的變了,她身材已經足夠高挑、步履也變得輕盈起來、有暗香浮動、走路像是踏著節拍。
當陽光斜射到她臉上的時候,讓她顯得更加的明艷動人;一對明朗眸子里,就像晴空中的兩朵白云,平靜中蘊含著愛的渴望。
小姑娘奚若,現在要做一個內心豐盈的女人,相信只有堅持夢想,就能夠在風雨兼程中,迎來自己生命的綻放,她相信愛情也是這個樣子。
說也奇怪,內心情感豐富的天嘯,內心對她竟然還沒有太多的想法,只是認為她,還是個孩子,雖然自己的年齡也太不大,只不過相對她來說大一些。
小姑娘奚若一張坦率真實的臉蛋,常常帶著羞怯的神情,并且在看天嘯之時,眼睛總是有一副落落寡歡的柔潤。
好像非常傷心和寂寞的樣子,也好像是心里隱藏著,什么樣的心事,不方便說出口。
別看此時的小姑娘奚若,在天嘯面前只有十幾歲,嚴格來說也就是,十三四歲的豆蔻之年。
可就她的身體姿態而言,已經完完全全的舒展開了,而且是完全純美的盛開。她宛如風中的蓮花,在金黃色的陽光里,花瓣一樣的嬌艷美麗。
“你好好看看你的胳膊上,都被蚊子咬出包了,我把這個給你抹到胳膊上,可以止癢也不用再撓了。”奚若一邊說,一邊從口袋里掏出,一根黃瓜掰成兩半,一半叼在自己的嘴里,一半在天嘯的胳膊上涂抹著。
擦完之后四處看了看,然后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枚大過平常的雞蛋,是一枚雙黃蛋,麻利地剝開皮。
也不管天嘯是否同意,伸手就放進了天嘯的嘴里,臉頰緋紅微笑著看著他吃。
“你的衣服口袋真是一個百寶箱,咋什么東西都有,你知道這雞為什么下雙黃蛋嗎!”天嘯微笑地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是小母雞孕育雞蛋的時候,受到了驚嚇導致才造成這樣。”奚若這樣干脆地回答。
說完感覺自己作為一個大姑娘,這樣說話有些不妥,羞臊得瞬間低下了頭。小雞可以孕育雞蛋,自己和他是否能夠孕育孩子,而不受到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