廟街一角。
“垃圾!”
高超看了一眼地上或昏迷或哀嚎的忠青社小弟們后,抬手拍了拍西服上不存在的灰塵,轉身走向丁益蟹。
“艸尼瑪,點子有點扎手。”
目睹全程的丁益蟹咽了咽唾沫,見勢不妙的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奔跑起來。
他是蠢,但他不傻,七八個人都打不過一個,他不跑等挨揍嗎?
何況這里離他們的大本營也就兩條街,只要跑過去了,就有成百上千的忠青社的成員接應他。
高超在能打又如何?打得過上千人?
就算一千頭豬都得累死。
出來混的,要講背景,講勢力,不然就是小癟三一個。
“借個椰子用用哈,等會我再付錢!”
高超朝著躲在一旁觀望的水果攤老板說了一聲后,從攤位上拿起一個椰子,
瞄著剛跑出去兩米遠的丁益蟹,一個棒球比賽里的蓄力投球,
在兩個小成級別的攻擊類技能加成下,高超投球的力度和角度都很完美,
椰子帶著凜冽的風聲,在空中劃過一道筆直的線條,正中奔跑中的丁益蟹腦袋。
咚——!!
丁益蟹被砸了個正著,整個人瞬間前撲,摔了個狗吃屎。
但面對高超常人一倍力量加蓄力再加椰子的重量的投擊命中下,丁益蟹居然神奇般的沒暈過去,在地上撲棱了幾下后,還想爬起來。
不過也能理解,丁益蟹在《大時代》里,被無數個酒瓶爆過頭,說一句練過鐵頭功都不為過。
“鐵頭娃是吧?”高超走到倒地的丁益蟹身旁,抬腳踩在丁益蟹的后背,并蹲下撿起旁邊掉落的椰子:
“讓我看看你頭有多鐵?”
“是不是真練過鐵頭功!”
高超一句一砸,話語和動作同步。
而丁益蟹則像一條案板上魚一樣,被砸一下撲騰一下。
四五下過后,丁益蟹終于撐不住了,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不會真練過鐵頭功吧?頭這么硬的?”
高超看著昏迷過去的丁益蟹,又看了看手中已經開裂,滲出椰汁的椰子,神情有些納悶。
不過也就維持了一瞬,還有正事要辦的高超立馬抓著丁益蟹的衣領將他提起,往不遠處停車的地方走去。
在路過方婷兩女時,高超停頓了下,善意提醒道:
“趕緊離開,免得忠青社的人馬來了,你們被殃及或者抓去泄憤。”
說完之后,提留著丁益蟹離開。
“你……”方婷欲言又止,短短幾分鐘內發生的一切,都太快,太突然了,讓她反應不過來。
“婷婷,我們也趕快離開。”身旁的阿玉緊緊握著方婷的手,生平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她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對,離開,我們快離開。”回身的方婷立馬拉著阿玉的手快步離開。
來到車旁邊,高超打開后備箱,將丁益蟹塞進去,用上次用剩的扎帶,把丁益蟹手腳都綁上,嘴里塞上破布。
然后開車往畢架山方向而去。
本想出來逛街吃吃喝喝,準備養好精神,晚上打群架刷熟練度的。
沒想到半途遇到了條小魚。
那就不怪他用小魚來釣大魚了。
高超在搞定了丁益蟹后,腦海里就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高超一邊單手開車,另一手拿起電話:
“呼,超哥,回電話。”
片刻后,電話響起。
“喂,超哥,我飛機。”
電話那邊傳來了飛機的聲音。
“飛機,你現在回夜色酒吧,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