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夜總會。
凌晨的時段依舊熱鬧非凡,出來玩樂的年輕男男女女們在舞池里扭動著身體,跟隨著勁爆的DJ音樂節奏而瘋狂舞動。
這時,陳子龍帶著十幾個忠青社的小弟推門而入。
他掃視了一圈后,帶人直接往樓梯方向走去。
“你們干什么?”幾個看場小弟立馬起身攔住去路:
“這是長樂社罩的場子,你們……忠青社想做什么?”
領頭的黃毛說到一半,看清了對方衣服上印著的忠青社字樣,忙改口問道。
這伙人氣勢洶洶的,人數還多,怪嚇人的。
“不關你們的事,我們來找人,找到就走。”陳子龍一把推開擋路的人,同時對著身旁的小弟吩咐了一聲:
“看住他們,別讓他們搞小動作。”
不想節外生枝的他,只想速戰速決。
“知道了,龍哥。”
一伙人分出一半人來,看著幾個看場小弟。
其他的人跟著陳子龍走上了二樓。
6號包廂門口,陳子龍直接推門而入。
包廂里光線昏暗,悠揚的旋律緩緩響著。
此時沙發上,衣衫襤褸的一男二女正忘情又賣力的表演著。
對周圍的狀況毫無察覺。
“靠,年紀大還玩這么花,當心馬上風啊!”
陳子龍無語的吐槽了一聲,隨后對著后腳進來的小弟揮手:
“把他帶走,嘴巴記得塞住!別大喊大叫的影響街坊鄰居休息。”
“明白了!”小弟們摩拳擦掌的走了過去。
這個老家伙玩的比他們還好,必須給點苦頭他嘗嘗。
“艸!你們什么人?”吃了藥,興致正濃的串爆狀態突遭打破,驚嚇出聲,
接著是涌上心頭的怒火:
“撲你老木的,知道我是誰?
我他媽叫人砍死你們這幾個撲街!”
“哎呦?這么囂張的?”忠青社的小弟們沒有絲毫的尊老美德,直接邦邦幾拳,讓串爆瞬間頭昏腦脹,完全沒了反抗能力。
旁邊的兩個小姐見狀,縮在角落里相互抱著瑟瑟發抖。
“放心,我不打女人的。”動手的忠青社小弟笑了笑,拿起沙發上的大褲衩塞進串爆的口里。
接著和另一人壓著串爆跟著陳子龍出門離開。
一伙人來匆匆去也匆匆,全程也就幾分鐘。
看著陳子龍一伙人消失在門口,黃毛才跑到吧臺,拿起座機電話撥打起來:
“大哥,忠青社的人剛才來我們的場子里抓走了和連勝的串爆……”
……
慈云山。
“靠,終于看見公路了,真不容易啊!”
高超駕著車在山間小路上顛簸了一個多小時,全程小心翼翼地,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滑落山坡,玩無敵風光輪了。
“艸,這三個撲街睡的挺香的,不行,明天就給他們報班,把車學了,老讓老大開車像什么樣。”
高超好笑的搖了搖頭,一個油門踩下,車子駛上斜坡,進入公路。
不用再小心翼翼開車的高超總算有空拿起傳呼機查看信息。
至于手提電話,已經沒電,這年頭的電池根本就不耐用,充電十小時,通話半小鐘都是常態。
略過一堆問他地點和勸他放人的垃圾信息后,
高超找到了一條有用的信息:
“四眼杰,找到了。”
高超單手回復回去:
“我超哥,地址。”
片刻后,傳呼機震動:
“將軍澳湖畔小區。”
高超見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