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
一間老式茶樓。
高超提著手提包在一名服務員帶領下走上了二樓。
悠揚的旋律從留聲機里緩緩響起。
十把座椅上只余最中間的一把上坐著人。
“鄧伯!”高超走近,對著鄧威叫了一聲。
“嗯!”鄧威倒水泡茶,抬頭打量了一番高超,視線停留在鼓鼓的手提包后,才露出笑意,指著前面的椅子:
“坐吧!”
高超走近坐下,把提包放在腳下。
鄧威說完后,便拿起茶盅分茶。
茶香四溢中,鄧威蒼老沙啞,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響起:
“阿超你入會短短幾天,做的事情一件比一件轟動啊!
真是后生可畏!”
“鄧伯,過獎了,都是社團給機會,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高超不介意陪鄧威演戲。
“來,喝茶!”鄧威眼簾微睜的看了高超一眼,點了點頭:
“有機會是一回事,但能不能把握是另一回事!”
說罷,便捧起茶杯,在裊裊的白氣中繼續道:
“對待新記的事情就做得不錯,打出了我們和連勝的風采。”
他微抿了一口茶水,話鋒一轉:
“但忠青社的事情就過界了,
這么大的事情也不先知會社團一聲,
怎么?是怕我們老家伙拖你后腿嗎?”
后面音調高了不少,語氣也嚴厲起來:
而且社團爭斗,禍不及家人,
你看串爆一把年紀了,還遭受無妄之災,現在還在醫院治療呢!
這以后要是都像你如此行事,那我們這些老家伙該如何自處?”
“是我魯莽了!”高超拿起茶杯緩緩抿了起來,借著喝茶的動作掩蓋了那已經無法控制的白眼。
就是不想你們這些老家伙拖后腿,我才選擇單干的。
要是讓你們參與了,我都不知道誰是人誰是鬼,被人賣了都一頭霧水呢。
至于禍不及家人就更可笑了。
君不了阿樂為了選話事人,讓手下開車撞死吹雞的兒子,還用吹雞國外的老婆女兒做威脅,
逼重傷的吹雞自己拔掉氧氣管。
后面為了保住位置,更是直接殺大D和她老婆。
這他媽的跟我可說禍不家人?太他媽講究了。
“所以,為了表明我的態度。”高超放下茶杯,拿起地上的手提包,拉開拉鏈,把滿滿一袋子錢展示出來給鄧威看:
“每位叔父輩三十萬,是我作為晚輩的敬禮!”
高超的這三百萬是拿來投資的,等后面結算的時候,
每個老家伙不連本帶利的還他千八百萬的話?
就一個個拉去大嶼山玩無敵風火輪。
鄧威臉上的褶皺展開,對高超的態度相當滿意,語氣也變得柔和了不少:
“年輕人嘛!做事莽撞在所難免的,能及時醒轉難能可貴!
既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就讓它隨風而去吧!
只不過以后這樣的手段盡量不要再用了,傷人也傷己,對大家都不好。”
雖然什么都沒做就能分到三十萬,但該有的說教還是要有的,不然怎么保持他至高無上的太上皇地位。
“受教了,鄧伯!”高超笑著點了點頭,將拉鏈拉上,把包放到旁邊的椅子上,
抬頭看向鄧威,試探起對方的態度:
“鄧伯,不知您老有沒聽到風聲,關于我老大的。”
“魚頭標?”鄧威不急不緩的倒水沖茶,語氣淡淡道:
“你是指他被通緝,還是跑路,亦或是內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