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銅鑼灣的金融公司。
高超讓沈雪先把單英扶進去,讓封于修去附近的藥店買藥物和一些醫療器具。
他自己則下車來到車尾,抬手打開后備箱。
就在此時,一只指甲里滿是泥垢的黑手從半打開的后備箱縫隙間伸出,猶如干枯瘦弱的雞爪般朝高超的脖子狠狠抓來。
“真他媽是條餓狗啊!”高超搖頭罵道。
同時手上動作飛快,一把抓住了鮮血淋漓的瘦弱手臂,然后反手一扭,伴隨著一聲輕微的骨裂聲,高超扭斷了殺手鵬的手腕。
手腕上的疼痛并沒讓殺手鵬屈服,他撐起身子,用頭頂起后備箱蓋,
一臉兇狠嗜血模樣地往前撲,露出一口森冷黃牙,猶如惡犬一般朝高超的喉嚨咬去。
高超抬腳提膝,一膝頂撞在了殺手鵬的肚子上,讓他摔回后備箱里。
殺手鵬神色痛苦的掙扎著,虛弱的爬了起來,不放棄的想用身體唯一有殺傷力的牙齒咬向高超。
高超直接一巴掌把他扇的一趔趄,本就虛弱的身體更加恍惚,高超又補上一拳,殺手鵬再次摔回后備箱。
可即便這樣,即使一點勝算都沒有,即便已經遍體鱗傷,殺手鵬還是沒有放棄,如同餓極了的野狗,哪怕獵物比他強大,它死也要啃一塊肉下來。
“艸!真他媽敬業,這才是職場的楷模和標桿!”高超搖頭感慨。
對于殺手鵬這種行為他一點都不驚訝。
這叼毛,高超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認了出來。
他是電影《狗咬狗》里的人物,一名簡樸寨殺手,瘋狗鵬。
一個從小就被送去打黑拳,接受慘無人道的變態訓練,毫無人性,瘋狗一樣的簡樸寨殺手。
原電影里,殺手鵬接到任務來到港島,殺了任務目標后,就被警方盯上。
為了逃脫警方的追捕,他各種手段層出不窮,毫無顧忌的連殺了好幾個無辜市民。
事后警方震怒,派重案小組追擊,然而殺手鵬一人差點就滅了警方一個組的人。
這人不擇手段,無視生命,連自身安危都拋棄了,只為完成任務,簡直就是殺手界的楷模。
要不是殺手鵬刺殺的對象是他,高超還真想嘗試收服他,這種殺手派出去,誰人不害怕?
但現在他唯一的作用就是讓高超知道是哪位恩人給他送了這么一份大禮。
殺手鵬呻吟著又掙扎坐起身,他視線已經被血色覆蓋,但還是依靠著朦朧的影子,磨牙霍霍向高超。
身形踉蹌,殺手鵬的眼神依舊嗜血兇狠,然而高超直接一記重拳下去,殺手鵬倒回后備箱里,抽搐兩下,身體徹底撐不住了,直接昏迷過去。
高超甩了甩手上的血水,抓著殺手鵬的黃毛,將他提出后備箱。
往金融公司里拖去,把他帶到空房間里,捆綁起來。
高超看著殺手鵬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想了想,就動手先幫他止住血,
可不能讓他就這么死了,不然連是誰送的大禮都不知道,那就太他媽憋屈了。
高超在確定完殺手鵬身體還撐的住后,便離開房間,來到隔壁屋子。
金融公司的二層小樓空間不小,分割了好幾個房間,平時都空著,現在總算用得上了。
高超走進屋里,碰上了正好買完藥物和醫療器具回來的封于修,更里面的單英坐在沙發上,一旁的沈雪正在照顧著她。
高超來到單英身邊坐下,打開醫療器具箱,用剪刀剪掉傷口處的衣服,白皙水潤的肌膚間是一個止住血的傷口。
高超拿起醫用小刀,消完毒后,對著傷口劃了過去,
“忍著痛,很快就好了!”
“嗯!”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