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殯儀館出來,高超打電話給了邵美珍,問清了她的位置,便坐車來到了荃灣的圣伊麗醫院。
坐電梯來到了五樓,走進了一間寬大VIP病房里。
“嫂子,我來了,你找我有什么?”高超看著邵美珍問道。
今天的邵美珍穿著一條淺藍色的修身束腳褲,勾勒出豐滿的臀線,上半身是白色的短袖襯衫,如白藕般的手臂在燈光下反射這晶瑩的光澤,身材豐腴,妝容精致,簡直將輕熟女的風情展現的淋漓盡致。
“阿超,你先坐!”邵美珍招呼高超坐下,組織了一下語言后,才緩緩開口:“事情是這樣的,大D出事后,我就托人各處尋找治療方法,結果就打聽到了之前明心醫院有個類似的患者,又托人問到了住址,然后我早上登門拜訪了一下對方,閑聊間那位羅女士就聊到了阿超你,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同名同姓,又讓對方描繪了一下相貌,我才確定真是阿超你!”
頓了頓,邵美珍希翼的看著高超,繼續道:“阿超,羅女士的血塊快速變小是不是有你的幫助?你是不是懂醫術?或者是有什么特別的技巧?”
“沒錯!那確實和我有關。”高超點了點頭,很干脆的承認了下來。
“雖然我也懂醫術,但那幾次也不全是醫術的功勞,更重要的還是內力,或者說是氣功!”
“你沒見過,還是實際感受一下吧!”
高超說著,伸手抓住邵美珍的雪白柔荑,渡了一絲微弱的真氣過去。
雖然高超和她算是很熟悉,但突然被抓手,邵美珍還是下意識的抽回手,結果剛有所動作,就感到手臂上有一絲暖流涌動,所經過之處有著微微脹痛的同時,又十分舒服,就像……
邵美珍顧不得內心的異樣,急忙開口:“阿超,就是這氣功,能幫大D治療嗎?”
“治療的話,我不清楚!”高超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道。
雖然他現在的內功已達到小成水準,運功附魔加傷害和防御,或者用治療都沒問題,但想分出一絲微弱不傷人體健康渡給別人的這種精細操作多少還是有點難度的。
這不才集中注意力精細操作一會兒,他就流汗了。
“啊?連你都沒辦法嗎?”
邵美珍聞言臉上又是悲戚,又是慌亂。
這種看見希望又瞬間破滅的感受讓她相當不好受。
“治療這種情況我沒試過,但加快腦部血塊吸收,將其變小我還是能做到的?”高超拿著紙巾擦干凈手里的汗漬。
“那阿超我請求你幫幫大D吧!”邵美珍眼含祈求的看著高超。
“嫂子,我是能做到,但是真氣這種東西很難修煉的,全港島也就我一人有,這樣一用對我的影響……”高超上下打量著邵美珍道。
邵美珍扭頭看了眼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大D,旋即目光一凝,隨后咬咬牙,解開衣服的扣子。
“大嫂,你是不是想錯了什么?我高超可不是那種人……”
“我真不是那種人……”
“我……”
我就是想和你談一下賭場的……算了,我先不做人了!
……省略十萬字……
“嫂子你放心,大D哥可是我的好兄弟,就差斬雞頭燒黃紙,而我一直是把他當親大哥看待,一定會盡力幫他治療的!”
兩個小時后,高超穿好衣服,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看著渾身大汗,如同軟泥一般躺在床上的邵美珍說道。
這BUFF疊滿了,感覺果然不一樣。
“本來還想問問你賭場那邊的裝修情況的!”
“現在都這樣了,我還是先幫大D哥治療血塊吧!”
高超抽了幾口事后煙,神清氣爽的走到大D的病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