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暉將目光從公園入門處收了回來,那里看上去并沒有異常,但他知道杰西奧的人一定隱藏在哪里等待機會發動有針對性的襲擊。他的目光掃過人工湖、綠地露營區、樹林區并沒有任何發現。
“不要亂了心!如果你是殺手會在那個區域進行刺殺?”死神冰冷的聲音從身旁傳來,他也在搜索但沒有絲毫的焦躁。
“如果我是殺手?”秋暉掃視公園很快就繼續說道:“如果條件允許,我會首選狙擊?,F場安保森嚴想要靠近刺殺很難實現,狙擊可以快速逃離是不錯的選擇。”他環視四周繼續說:“勝利公園共有三處制高點,距離演講臺最近的兩處都被我們占領,第三處距離有些遠位置偏射擊角度不好應該可以排除?!?
“如果我拿一支巴雷特有百分之七十可能性擊中演講臺上的目標?!彼郎裾f道。
“師傅你忘記了?巴雷特是沒辦法通過安檢的?!鼻飼熜ξ幕卮稹K缇椭滥莻€位置想要擊中目標只能通過大威力射程長的反器材狙擊槍才能實現,但今天的安保檢查異常嚴苛,不可能有人攜帶槍支進入現場。
死神的嘴角抽了抽,心中暗想這個小子頭腦很靈活但臉上依然沒有露出贊賞的表情,“還有一種方法可以狙擊目標。”
“還有方法?”秋暉有些懵,這個公園他至少走過三遍,在演講臺搭建好后他更是把可能狙擊到臺上人員的高點走了個遍就是為了確定每一個位置的射擊距離和角度。除了已知的三處外他真的不知道還有其他位置可以給奧多姆造成危險。
“你好好想想吧。”死神依然一副諱莫如深的高人風范。
秋暉默默走到一邊伸手抓起一個石子在地面畫著公園的地圖,憑借出色的記憶力他能將公園的布局完整正確的畫下來。然而,在畫完一遍后他依然沒有找出那個新的狙擊位。看著秋暉緊皺眉頭的樣子,死神竟然有些忐忑,心中暗自祈禱一會這個小子可別過來問答案,因為這本就是為了維護自己師傅身份而信口胡說的一句。
突然秋暉眼睛一亮,他快步走向死神,嘴里說道:“我想到了!”
公園管理處一樓,法瑪爾正坐在辦公椅上將腳翹在桌上悠閑的吸著煙同時計劃著這次任務后的安排。這次任務他被巴赫安排和楊科維奇一組,他的任務是保護揚科維奇的安全并隨時待命支援演講區。相對于在演講區警戒,這個工作很輕松,也許是對他上次在護送娜塔莎時遭受襲擊的一種補償?!耙グ屠鍗u還是瑞士滑雪?”在去哪里度假的問題上他有些糾結,一邊是藍天綠水白沙的海邊,那里的美女漂亮又大膽能讓他大飽眼福;而瑞士滑雪場上同樣有很多身材矯健的女士,而且白種人居多這對他的誘惑同樣巨大。這時大門處傳來敲擊聲,他抬頭看去兩個臉上涂著油彩舉著支持奧多姆標語的選民站在門外向他做著手勢。
“這些人不會看路牌嗎?”法瑪爾起身一邊走過去開門一邊嘟囔著,這已經是今天第三波問路的支持者了。
“前方岔口左......”他的話戛然而止!因為開門的瞬間那名站在后面,身體一側歪斜左臂只剩下半截的支持者手里的標語落地,替代標語的是加裝消音器的MK23手槍!隨著“噗”的一聲輕響,子彈準確擊中法瑪爾的額頭一槍致命!
法瑪爾身體后仰就在即將摔倒地面的瞬間叫門的支持者伸手拉住他的衣服將他緩緩放倒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開槍的支持者閃入房間反手關門并掛上請勿打擾的牌子,另一人將法瑪爾的尸體拖向墻角。做完這一切,持槍男子一步一瘸向管理處一層后面的房間走去,那里還有一名公園保安,他的工作是查看監控。赤手空拳的男子則順著樓梯向上走去,他的腳步非常輕幾乎沒有發出聲音。
樓頂處,揚科維奇趴伏在地,他的面前是一支SVD狙擊步槍。這支槍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