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咖啡館的大門打開,一名身穿破舊衣裳的人走了進來,服務生皺著眉頭迎了上去,還不等他說話那人掏出一張50英鎊的紙幣遞過去說道:“一杯美式精粹咖啡,剩下的是小費。” 倫敦的咖啡館普通咖啡只有5英鎊,對方花十分之一的錢買咖啡卻給了十分之九的小費的確少見,服務生愣了一下然后接過錢退了回去。 來人是頌猜,他并不想該如何分辨咖啡館中若干形跡可疑的人中哪個才是阿里,而是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服務生端著咖啡走了過來,在放在頌猜身前桌子上時,他嗅到了一股腐臭的氣息,即便是濃郁的咖啡香都無法掩蓋這個味道。 頌猜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很邋遢,換了誰在下水道住了幾天也會這樣,但他不準備改變,這是他天然的偽裝。 終于,一個人向他緩步走了過來。頌猜喝了一口咖啡,感受嘴里濃郁的咖啡香氣和苦、澀、酸、甜融合的味道,然后緩緩咽下。做為泰國人,他最初喝的咖啡都是加奶和糖的香濃咖啡,但隨著對健康的越來越重視他也開始喜歡黑咖啡。 “你是阿里。”咽下咖啡的他終于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 “是的。”阿里是印度人,在藍罌粟的非異能小隊中印度人極少,曾有人嘲笑印度軍人退役后最適合的去處是馬戲團而不是當雇傭兵,他們表演一輛摩托車上乘坐七八個人非常有天賦。阿里對此從不辯解,他知道印度軍方長期以來給公眾的印象就是在訓練一群雜技演員,但自己知道,印度同樣有精銳的特種兵。 印度已成立的4支特種部隊分別隸屬于不同的軍種和政府部門,包括隸屬海軍司令部的海軍陸戰隊特種部隊、內政部控制的內政部特種部隊、內閣控制的內閣特種部隊以及反間諜機構領導的特種邊境部隊,編制也比較復雜,規模從數百人到萬人不等,兵力相差很大。而且在印度的陸、海、空三軍中,只有海軍建立了特種部隊。雖然陸軍的第57山地師和傘兵部隊能執行某些特種部隊的任務,但稱不上是真正的特種部隊。 阿里曾是內政部特種部隊中的一員,退役后加入伽羅布爾醫藥公司下屬的藍罌粟。準確的說他的加入更像是一種安排。和他同期退役的共有三名特種兵都被送入了藍罌粟,這中間甚至沒有人征詢過他們的意見。直到一年后其中一名特種兵在執行任務時被殺死,他在臨終前告訴阿里,他打聽到伽羅布爾的老板與軍方一位大佬交往過密,自己三人可能就是軍中大佬安排進入藍罌粟的。 阿里對此沒有表示憤怒,他們這些人說穿了就是棋子,下棋的人怎么安排他們就要怎么行動。他甚至有些慶幸,這至少說明自己有成為棋子的價值。 “你們做事太不小心,這里已經被人監控了,讓你的人立刻轉移到11區,找到落腳點再聯系我。”頌猜的話讓阿里瞬間驚出一身冷汗,他自認為做的很隱蔽可還是被發現了,更加恐怖的是,自己毫無察覺。 “分開走,我留下替你們吸引一下注意力。”頌猜又喝了一口咖啡緩慢的說道。 “我們的目的是保護你的安全,不如我留下來吸引他們,你和他們一起離開。”阿里爭辯道。 “不行,我脫身會很輕松的,你們趁著他們還沒有包圍這里快走吧” 阿里猶豫再三還是帶人離開,原因有兩個,首先他們下了飛機直接趕到這里,現在每個人都沒有武器,一旦被警方圍住想拼命都無能為力;其次異能小隊的威名他們還是知道的,那些人攻擊手段神出鬼沒,尤其擅長刺殺、伏擊,相比之下他們逃脫的可能性的確會更大。 確定集合地點后,阿里七人開始陸續離開咖啡館,這讓監視他們的mI5成員有些措手不及。負責監視的人只有三輛車,而出來的七人每人都攔截了一輛出租車駛離,就在mI5的人等待自己的指揮官確定有選擇的追蹤一些人時,咖啡館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