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多山,又沒有海貿(mào),如果不是靠軍隊壓榨南邊諸國,越王覺得自己會是最窮的諸侯。
沒有之一!
現(xiàn)在有太子指出的這一條財路,相國算了一夜,然后第二日一早就向越王稟報了一個數(shù)字。
越王聽后有些難以置信,命令相國再說一遍。
等確認(rèn)沒有聽錯后,越王激動得一把摟住了正伺候自己穿衣的侍女。
相國識趣的退了出去。
不但退了出去,還順手把門給關(guān)上。
至于里面?zhèn)鞒龅拇⒙暎X得再正常不過。
等到一番激戰(zhàn)過后,心滿意足的越王喚來馮曉華,讓他再次前往東宮。
再次笑納了一份厚禮的太子,明白越王算是同自己暫時坐在了同一條船上。
他沒有擔(dān)心越王會撇開自己,事實上,如果沒有太子在京城運作,越王的胡椒,恐怕一粒都賣不出去。
收禮,是件讓人愉悅的事情,心情暢快的太子,打算出城去看看自己的城堡。
話說為了接待越王,他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去自己的田莊了。
不過事與愿違,太子還沒走出東宮,乾清宮的太監(jiān)就到了。
皇帝召喚,太子只得乖乖前往。
端坐在銅輦之中,太子有些納悶。
一大早就去請安,還混了一頓早膳,這才過去多久——
直覺告訴他,應(yīng)該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進(jìn)到乾清宮,還沒等太子行完禮,一本奏折就朝他的腦袋飛來。
不敢躲啊!
太子只能順勢把頭抵在冰冷的地板上。
只要不傷到臉就好!
奏折一本接著一本,砸在太子的背上。
雖然通過風(fēng)雨無阻的鍛煉,太子的體魄已逐漸強健,不過——
奏折的材質(zhì)確實很硬!
忍住痛數(shù)數(shù),總共有十九本奏折砸在身上。
再加上躲過去的那一本,就是整整二十本奏折。
換句話說,總共有二十人在彈劾太子。
都察院的御史,總共也就六十余人。
“自己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皇帝的聲音充滿了憤怒。
太子又磕了一個頭,這才抬起腦袋,抓過一本奏折,就這么趴在地上攤開看了起來。
這一看,原本懸著的一顆心,立刻踏實下來。
越看越覺得無聊,越看越理直氣壯,不知不覺中,他已經(jīng)直起了身子。
等到合上最后一本,他已經(jīng)敢抬頭看向威嚴(yán)的皇帝。
皇帝居高臨下,太子的表情和肢體的變化,自然瞞不過他的眼睛。
冷哼一聲,太子的腰立刻又彎了下去。
“朕原以為你主動請纓,是為了替朕分憂,沒想到居然是為了中飽私囊。”皇帝臉色鐵青,每一個字都透著寒意。
“兒臣缺錢!”
太子雖然態(tài)度萬分恭敬,可語氣卻顯得理直氣壯。
“缺錢?你是儲君!縱觀史籍,有哪位儲君整日里把財貨掛在嘴邊?”皇帝差不多算是咆哮。
宮外的太監(jiān)一個個如同泥人,紋絲不動。
就連在宮外等候覲見的四皇子,也不自覺的把腰彎了下去。
太子可沒有被嚇到,他左右看看,發(fā)現(xiàn)除了杜公公,再也無人在殿內(nèi)伺候。
“杜公公,接下來孤要向父皇稟告的事情,要是泄露出去半個字,后果你自己去想——”
皇帝突然愣住!
這還是以前那位謹(jǐn)小慎微的太子?
天子一怒,伏尸百里!
可面前這位帝國的繼承人,不但不感到害怕,還威脅起自己身邊的太監(ji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