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
河西軍的軍營!
太子在校場上揮汗如雨。
曹親王站在場邊觀看,過了一會,也忍不住加入進(jìn)去。
作為從小就接受著嚴(yán)格訓(xùn)練的世子,曹親王的身體素質(zhì),要強(qiáng)出太子許多。
不過一圈下來,依舊累得如同村頭的老狗。
太子喘著粗氣,羨慕的表示自己用了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完整的跑上一遍。
五千將士哪里見過這個,一個個都跟打了雞血似的。
校場上吼聲震天。
“兵部,最近有沒有刁難?”
二人在場邊隨意坐下,太子開口問道。
“來了位郎中,轉(zhuǎn)一圈就走了!”
才一小會功夫,曹親王的呼吸已經(jīng)恢復(fù)正常。
太子笑笑,對這些官僚的官僚作風(fēng),早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殿下,這些士卒都是原曹軍中的精銳。按照這個強(qiáng)度,最多只需半年時間,就能打造出一支實力強(qiáng)大的軍隊。”曹親王對未來充滿了期望。
“千萬不要小看那些諸侯的軍隊,虎賁軍算是不錯的,一樣被長嶺卒壓得抬不起頭。”
想起虎賁軍回京后近乎瘋狂的操練,太子在心中有那么一瞬間的同情。
人心都是肉長的,太子給了他們豐厚的待遇,給了他們從未聽過的撫恤條件,最重要的,給了他們從未有過的尊重。
結(jié)果一拉出去,臉面就被長嶺卒按在地上反復(fù)摩擦。
對不對得起自己不重要,最關(guān)鍵的,是對不起尊敬的太子殿下。
太子看過他們的操練后,憂心忡忡的對樂善侯說出一句:
這是群瘋子!
鄭親王聽到這個消息后,特意前來觀摩,回去后二話不說,立刻上了強(qiáng)度。
江東軍——
也瘋了!
太子估計,河西軍瘋掉,只是遲早的事情。
對太子語重心長的訓(xùn)示,曹親王深以為然。
“鄭親王的兒子還未滿月,陛下就命鄭親王上折請封世子。這種恩典,可是聞所未聞!”
想起下午要與太子一同前往鄭親王府赴宴,曹親王不由得生出了許多感慨。
“鄭親王有大功于帝國,怎么厚待都不為過!”太子面帶微笑。
第一位主動入朝的諸侯王,這種功勞,恐怕只有開疆拓土才能與之相比。
曹親王點頭,想起了自己還未滿十歲的長子。
那可是嫡長子,也是未來的曹郡王!
“好好練,等河西軍建功,估計你也可以請封世子!”太子哪能不明白曹親王的心思。
曹親王聽后心中一喜,拱手謝過。
“不知梁王聽到這個消息,會作何感想!”
看著校場上熱火朝天的場景,太子臉上的笑意更濃。
“大約是氣急敗壞!”
順著太子的意思,曹親王也笑著回了一句。
“說不定,他會組織一場反擊!”
說完后,太子抬起左手,站在身后的金暢立刻上前,將太子扶起。
“反擊?”曹親王有些不解。
“梁國的相國,對蠱惑人心這一套可是極為擅長!”
太子想起上一次,同梁國的那場沒有硝煙的交鋒。
“殿下想必已經(jīng)早有準(zhǔn)備!”
見太子神情輕松,曹親王清楚這都在太子的預(yù)料之中。
“原本還不好主動出擊,但是如果梁國敢借此事做文章,孤一定讓他們灰頭土臉。”
曹親王對所有的大諸侯都沒有好感,聽后笑得十分開心。
“最近接追殺令的人是否多了些?”太子轉(zhuǎn)身,準(zhǔn)備去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