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
背嵬軍大營!
鄭親王看得津津有味,太子看了個熱鬧。
數千馬匹弄得塵土飛揚,可不是熱鬧非凡?
吸一會灰塵,太子轉身,同鄭親王朝飯堂走去。
“想要孤做些什么?”
太子清楚,鄭親王絕不會平白無故的請自己來看騎兵的日常訓練。
鄭親王笑著指了指遠處的山頭,想請太子將那里買下。
“怕有人窺視?”太子瞬間明白過來。
“殿下英明!”
“那山頭,是誰家的產業?”
太子的心中有些納悶,怎么前幾次就沒有想到要買下那塊高地。
“趙學士!”鄭親王已經調查清楚。
“誰?”
“趙學士!前內閣次輔!”
“他不是已經致仕?”
太子雖然心中詫異,可腳步不停。
致仕的官員,通常都會賣掉京城的產業,返回故鄉。如果將來家中有人入仕,再視情況購置產業。
“趙學士的鄉貫,在文安。”鄭親王解釋了一句。
文安,是順天府轄下的上縣。
“如今他們家還有誰在京城?”太子恍然大悟。
“趙學士的長子,是戶部的員外郎。”
三十幾歲的員外郎,說不上官運亨通,可也算不上差。
皇帝沒有追究趙學士的過失,讓他保住了晚節,所以他們家暫時還能在皇城內立足。
不過等到趙學士閉眼,恐怕趙家立刻就會被掃出皇城。
在西山擁有的這大片土地,只會加速他們的衰落。
“孤找人同他家談談!”太子算是應下此事。
飯堂的大鍋飯著實不錯,特別是紅燒肉,滋味十足。
飯量一向不大的太子,一口氣吃了兩大碗米飯。
“殿下,牦牛快沒了!”
見太子興致盎然,鄭親王在一旁開口提及。
“那么多牦牛,都吃完了?”
太子聽后,心中十分詫異。
“張統領借口虎賁軍新招的那一萬人都是窮苦出身,需要好好調理身體,分走了一半的牦牛。”鄭親王面露苦笑。
“還是他有辦法!”
太子不但沒有責備,還笑著夸了一句。
不懂得給自己的麾下撈好處,稱不上是一位合格的上司。
“殿下,您能不能讓那位大都督再送上一點?”
鄭親王也不是為了自己,實在是見麾下的兒郎們吃得香甜。
“去年冬天餓了肚子,等到高原積雪融化,高原人就會立刻下山打谷草。到時候,孤讓胡羅素想想辦法。”
“不過牦牛耐寒不耐熱,想要吃到牛肉,最快也得要等到秋季。”
鄭親王笑著謝過!
一副好身板,除了艱苦的鍛煉,營養也得跟上。
“要牛肉是假,提醒孤擔心高原人才是真的吧?”
見鄭親王面帶微笑,太子突然間反應過來。
“燕宋兩國去年鬧得灰頭土臉,殿下何不驅使他們表現一番,也好將功贖罪?”
“說來聽聽!”太子來了興趣。
“胡羅素的五萬大軍雖然名義上歸屬朝廷,可臣算是看出來了,胡羅素早已暗中投靠了殿下。”
鄭親王如今是太子陣營的中堅力量,說話自然用不著遮遮掩掩。
一開口就切入到重點,太子輕輕點頭。
“在河西制定的方案,雖然可以有效的打擊高原人,不過胡羅素部也會損失慘重。如果能將燕宋兩國拉進戰場,胡羅素的壓力會大大減輕。”
“這